间垮了下去,像一根被抽走了芯的木头。
“臣说!臣说!!”
“臣…臣给燕王传递京城的动向,燕王答应臣……城破之后,保臣家财。”
朱云汶“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押下去让侯泰录口供,录完送审。”
锦衣卫把吴谦拖出去的时候,吴谦绝望地叫道:“陛下!臣都交代了!臣真的什么都说了啊!”
朱云汶看都没看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太监:“还没睡够吗?再不起来就永远不用醒了。”
那太监打了个激灵,自知再也装不下去,赶忙睁眼,翻身跪下。
“陛下!奴、奴婢赵忠,奴婢有罪!”
“你传了几次消息给燕军?”
“一次!就一次!”赵忠的声音尖得劈了叉。
“是吴谦!是他让奴婢传的!奴婢不敢不从啊,陛下!”
朱云汶看着他趴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样子,“吴谦是五月初七找的你,还是五月初八?”
赵忠猛地抬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强装镇定,但目光躲躲闪闪,“是...是五月初七……”
朱云汶没再问他,而是转向沈默:
“带去招狱一并审讯,查抄吴谦府,银两充入内务库。男丁充入劳役,女眷充入教坊司。”
沈默躬身称是:“是,陛下。臣这就去安排。”
赵忠瞬间瘫软下来,像条死狗一样被锦衣卫拖了出去。
朱云汶顿了顿:“教坊司那边——留到晚上再办。”
沈默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是,臣明白了。”
两个内应的处理用了不到两刻钟,三份名单上,王成、吴谦和赵忠的名字通通被朱云汶一笔划掉。
“两道旨意都送出去了吗?”朱云汶追问道。
“回陛下,都已经派快马送出去了,预计两日之内能送到。”
“徐辉祖呢?”
“魏国公今日没有出门。但最近三日,魏国公每日戌时到徐增寿府上坐半刻钟,什么都不说,坐完就走。”
沈默顿了顿,继续道,“魏国公府上的老家人又去了谷王府送信。”
朱云汶点了点头:“谷王府的人收了吗?”
“信收了,没留话。”
朱云汶指尖轻点案面,“徐辉祖目前还不知道此事?”
沈默摇头,“臣……不确定他是否知道,或者知道多少。”
“那就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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