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掏出丝帕轻轻擦了擦眼角。
“可恨这贼人,声音和举止没有半分似姐姐,定是不知哪里听到消息来侯府图谋好处!”
“您放心,侯爷定不会让她得逞!”
陆夭夭按住激怒得不住跳动的白玉簪,嗤地一笑。
“侯爷、表妹演的一出好戏,客人都走了,就不用装了吧。”
说着一个转步,红裙长摆落下时,莹白羊脂玉镯已经举在了她手上。
“啧啧,成色确实不错,可惜沾了晦气,待我净化一番!”
玉镯在她指上旋风般转了一圈。
老夫人和林昭月吓得失声惊叫。
程云谦的眼睛也忍不住随着玉镯转动,几次欲上前夺取。
陆夭夭却哈哈大笑,伸手套上玉镯。
“好啦,族长都说了,新妇还在,如今主母印信已在我手,谁敢不从!”
向小丫鬟阿纸一招手。
“阿纸来!既然说我的灵堂都摆上了,咱们就去看看,是谁睡了我的棺材。”
说着抬腿就往台下跳。
“慢着!”程云谦下意识大喊。
手中长剑不加思索刺向陆夭夭后背。
“呛!”
长剑在她身后三寸处被无形阴气拦住,剑身震出刺耳脆响。
隐约还有一声傲娇声音,“米粒之珠!”
程云谦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地砖上。
眼见那道身影带着那个扮相可怕的小丫鬟脚不沾地一般直奔西北偏院。
程云谦不顾手上剧痛和那道诡异声音,再次振剑追了上去。
老夫人大惊失色,一边大喊下人跟上。
一边与林昭月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也跟在后面。
侯府不算很大。
不过片刻功夫,陆夭夭就寻着香火气息在侯府西北角偏院找到了所谓灵堂。
院中白幡和白色灯笼已经挂起,在寒风中哗哗乱响。
黑漆榆木棺椁架在堂上。
一个干瘦背影跪坐在棺木前。
“青缨,看在嬷嬷救过你的份上,不要怪嬷嬷。”
“我儿子赌钱被人打断腿,要靠舅夫人帮忙。”
“如今小姐已经魂飞魄散、尸身被弃,嬷嬷就将你安置在棺中,你就能以她的名义领些香火,也算是嬷嬷对你一番心意。”
棺木突然一阵晃动。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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