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已经签了契书,抵在族中周转。”
他从袖中抽出一沓契纸,抽了一张出来展开。
“白纸黑字,都是落了私印与手印的。”
“这些就由族中收走,免得被官府查封。”
说着又沉着脸看向老夫人。
“嫂夫人,这些你都是可以作证的。”
老夫人避开陆夭夭的目光,攥紧帕子。
“是有这么回事。”
白玉簪一颤。
沈茗雪压抑的哭声传来。
“那是我的嫁妆!”
“灵水庄是母亲留给我的。”
“庄里的梅树,还是二舅舅带我亲手种下的,我怎会拿去替侯府抵债?”
陆夭夭轻轻按住白玉簪。
“我知道了。”
她抬手。
“程潜,嫁妆底册。”
程潜连忙翻出一本蓝皮册子,双手呈上。
老夫人有些难堪。
“侯府筹备冬至祭祖,开销艰难,茗雪,你我既为府主母,替侯府分忧是应该的。”
程守礼冷笑。
“一本嫁妆册子,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你们做贼,还不够细心。”
陆夭夭翻到最后一页。
“灵水庄、青河庄、南街绸缎铺,皆在沈氏陪嫁之列。”
“契书日期,冬至前七日。”
她举起手腕,上面的伤痕仍然狰狞扭曲。
“那一日,本夫人被锁在西北废院,双腕见骨,滴水未进。”
“二族老倒是说说,本夫人是如何挣脱铁链按下手印的?”
程守礼眼神闪烁。
目光避开她的手腕。
“你当时病得糊涂,自然不记得。”
“不记得?”
陆夭夭笑了。
她拿过那张契纸,将手伸向管家。
“印泥。”
程潜赶紧递上大红印泥。
阿纸又哗啦一下从衣角扯了小块纸片给她。
陆夭夭拇指沾了印泥按在纸片上。
隐约一道白光闪过。
“陆夭夭,你乱按手印!”
“这可是引魂诏纸,你就不怕谁捡去随便写点什么就与你订了灵魂契约吗?!”
陆夭夭一激灵,随即摇摇头。
她拎起按了手印的纸,与那张灵水山庄的抵押契纸展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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