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银两,账上有的!”
“侯府用产业抵债,天经地义!”
陆夭夭接过账本,一页页翻过,看着上面的记录。
“唔,是记有这么个事儿。”
“欠款事由——族学和祠堂修葺,购买族田……”
“四月修了一次,八月修了一次,十二月又修……”
阿纸也探头跟着念。
“哇,小姐,这户人家是用纸糊族学和祠堂吗?一年到头都在修……”
陆夭夭深以为然,点着头。
“我也觉得,还不只今年,去年、前年……恐怕他们用的材料还不如你的衣裳结实。”
一主一仆旁若无人地对答。
程守礼和其他族老头都已经垂到了胸口。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不敢看明武扫过去的目光。
老夫人却不可思议地站起身。
“不可能!”
“账房,你说,侯府怎么会欠族里这么多银子?!”
走到陆夭夭身边,探头想看个究竟。
陆夭夭不动声色,继续翻着账册。
阿纸却闻声抬头,目光又落在了老夫人的脖颈后边,舌尖还舔了舔唇角。
老夫人被吓得瞬间退回座位,忍不住想回头看一看。
这主仆二人当真是邪门得紧!
“回老夫人。”账房躬身回道,“每次族里来人索要银子,府中周转不开,便会以欠公中名目记下。”
“小的也劝过侯爷。”
“可侯爷说,都是小钱,不必细究……”
老夫人眼前一黑,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
程氏族人分明是把侯府当成了他们的钱袋子!
昀白冷笑。
“夭夭,那些账目我都看过,程云谦这个蠢货,很热衷养着族人呐。”
“我感觉他早就算计了沈姑娘的嫁妆,所以这两年对族里格外大方。”
“嫁妆一入门,他就迫不及待拘了人,拿着嫁妆里的东西换回族里所谓的欠条。”
白玉簪微微发颤。
陆夭夭感到了沈茗雪压抑的悲凉。
赶紧阻止昀白。
“行了,别说了!你个石头心肠,还嫌沈姑娘不难受吗?!”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在库房里发现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昀白难得地噎住。
他是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