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某种徽记?
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勺。
他眼睁睁看着最后几笔在纸面上自动完成,墨痕不再蔓延,定格成一个完整的、充满压迫感的图案。
而在图案的最中心,那些闪烁的暗光微微汇聚,扭曲变形,逐渐凝成了清晰可辨的汉字——
暮光心理咨询所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一个地址,位于这座城市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听起来有些偏僻的街区。
“这……不可能……”孙煜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嘶哑。
冷汗几乎是瞬间从他额头、后背沁出,迅速浸湿了内衣,带来一阵黏腻的冰凉。
房间里明明不热,他却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死死盯着那纸面,希望这只是自己“病情”又一次恶化的可怕幻觉。
他伸出手指,颤抖着想去触碰那墨痕,却在即将碰到时缩了回来。
不,不能碰。
他抓起桌上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小心地、用一角轻轻去擦拭“暮光心理咨询所”那几个字。
纸巾抹过,纸面毫无变化。
那墨痕仿佛不是浮在表面,而是从纸张最深处生长出来,与纸张本身融为一体。
他甚至能感觉到,当他的目光长久凝视那图案时,纸张传递到指尖的温度……似乎在微微升高,一种不正常的、带着隐隐躁动的温热。
是谁?
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撞入脑海——段崇刚!
上周复诊,那位总是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挂着标准职业化微笑的疗养院院长。
整个过程没什么特别,常规的问询,检查,开药。
但最后,段崇刚将诊断书递还给他时,镜片后的眼睛似乎多停留了几秒,目光扫过诊断书,又落在他脸上,那微笑的弧度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当时孙煜正被“自己病情稳定”的虚假安慰和“仍需长期服药”的现实打击所占据,并未深想。
现在,那短暂的对视,那微妙的表情变化,被恐惧和眼前的诡异无限放大,镀上了一层毛骨悚然的色彩。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下,一丝微弱却顽强的、近乎病态的好奇心,如同石缝里钻出的草芽,悄然滋生。
这不是他熟悉的幻觉。
幻听是声音的扭曲,幻视是光影的畸变,但它们从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