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在模糊，在消散，在被寒气吞噬。他看到了渊母的过去——三万年前，天帝碎了天，封印了浊龙，把浊龙的分身封印在寒渊阙，创造了渊母，让她守护寒气权柄。三万年了，她一个人在冰宫里，守着寒气权柄，受着寒冷和孤独的折磨，等着浊龙被释放的那一天，等着推翻天帝的那一天，等着摆脱封印的那一天。
“我……我能体会你的痛苦……“苏衍开口，声音在颤抖，在结冰，但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三万年的寒冷，三万年的孤独，三万年的痛苦……我都体会到了……但我不会放弃……我会走通第三条路……会帮你摆脱封印的痛苦……会拯救这个世界……“
他调动体内所有的力量，浊气权柄、金属权柄、天帝心脏的力量，全部涌出来，在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寒气。灰色的浊气和金色的金属力量交织融合，不断进化，形成一道灰色的金属力量，将寒气全部挡在外面。
冰台上的符文暗了，寒气消散了，苏衍身上的冰融化了，他的身体在恢复，在变暖。他站在冰台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结成冰，但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
“第一重，通过了。“渊母开口，蓝色眼睛里眼底闪过惊讶，认可压在心头。“你居然能体会我的痛苦……三万年了，从来没有人能体会我的痛苦……“
“因为我也受过苦。“苏衍开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很坚定，很真诚。“我在浊渊里待了十二年，受了十二年的苦。我知道孤独是什么滋味，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知道等待是什么滋味。“
渊母看着他，蓝色眼睛里眼底闪过动摇，犹豫压在心头。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很冷，眼底闪过颤抖。
“第二重，心魔幻境。“渊母开口，抬手，一道蓝色的寒气从掌心涌出来，注入冰台的符文里。“在这里，你会看到你内心最深的恐惧，最痛的记忆，最不愿面对的过去。如果你能走出来，你就能进入第三重。“
符文亮了，蓝色的光芒从冰台上涌出来，将苏衍笼罩。苏衍感觉到意识在模糊，在消散，在被拉入一个幻境。
幻境里，是落星城。
灰色雾气在城市里弥漫，浊化怪物在街道上横行，补天盟的修士在屠杀浊化者，哭声、喊声、惨叫声在城市里回荡。苏衍看到了苏远，看到他被苏玄一剑刺穿胸口，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看着苏衍的方向，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听不清。
“叔父……“苏衍喃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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