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从眼眶里掉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他看到了吴九，看到他为了救自己，被苏玄一掌打飞，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看着苏衍，笑容里眼底闪过欣慰，不舍压在心头。
“吴九大叔……“苏衍大喊，冲过去，但吴九的身体在消散，在化为飞灰，在风中飘散。
然后，他看到了苏衡，看到他被天帝意识控制，拿起刀，刺入自己的胸口，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看着浊渊的方向，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听不清。
“父亲……“苏衍跪在地上，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在抖，拳头攥得很紧，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
“放弃吧，“一个声音在幻境里回响，很威严，很神圣，很冰冷，是天帝的声音。“你救不了任何人。苏远死了，吴九死了，苏衡死了，都是因为你。如果你没有天帝心脏，他们就不会死。放弃吧，把身体交给我，我可以让他们复活，可以让你永生，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不……“苏衍开口，抬起头，眼神里眼底闪过愤怒，仇恨压在心头。“你杀了我的父亲，控制了我的兄长，把我扔进浊渊，让我受了十二年的苦。现在，你跟我说让他们复活？你这个骗子！你这个疯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会走通第三条路！会净化你的本源！会拯救这个世界！“
他调动体内所有的力量，浊气权柄、金属权柄、天帝心脏的力量，全部涌出来，灰色的浊气和金色的金属力量交织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灰色金属剑气，斩向幻境。
幻境破碎了，蓝色的光芒消散了，苏衍回到了冰台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
“第二重，通过了。“渊母开口，蓝色眼睛里眼底闪过震惊，认可压在心头。“你居然能对抗天帝的意识……三万年了，从来没有人能在我幻境里对抗天帝的意识……“
“因为我有必须守护的人。“苏衍开口，擦了擦眼泪，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有必须完成的事。我不会被心魔打倒，不会被天帝迷惑。“
渊母看着他，蓝色眼睛里眼底闪过动摇，犹豫压在心头。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很冷，眼底闪过颤抖，一丝期待。
“第三重，本源之冰。“渊母开口，抬手，一道蓝色的寒气从掌心涌出来，注入冰台的符文里。“在这里，你会面对寒气的本源，面对浊龙的一部分力量。如果你能承受住，你就能拿到寒气权柄。“
符文亮了，蓝色的光芒从冰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