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面试时HR没有撒谎,却也没有把整个过程讲出来。她没有马上觉得被骗。下午跟供应商见面时,她问谢妍,这个岗位之前为什么内部的人没留下。
谢妍看了她一眼:“你第一天就问这么直接?”
徐沅笑:“怕三个月以后才知道。”谢妍也笑。
“不是坑。”她说,“主要是事情杂。品牌、内容、用户都碰一点,有人喜欢专一点,就不爱做这个。你要是想什么都摸,倒还行。”
“加班呢?”
“有。”
“很多?”
谢妍想了想:“忙的时候挺多,不忙的时候七点能走。乔姐不太喜欢人坐着装加班,但老板会晚上发消息。”回答和面试时大致一致。徐沅心里那点警惕慢慢落下去。至少目前没有出现完全不同的版本。
下午去供应商公司的路上,谢妍顺手去学校家长群里回了一条消息。她女儿下周要交社会实践表,老师让家长确认时间。徐沅这才知道谢妍每天七点左右走,不只是因为住得近。谢妍笑说以前那家公司给的钱更多,可她每天到家时孩子已经睡了。换到这里少了一点奖金,至少一周能有三四天陪着吃晚饭。
“你别把我当成什么人生经验。”谢妍收起手机,“我也经常后悔。孩子闹的时候觉得以前多拿钱挺好,月底看工资又觉得现在轻松一点挺好。”徐沅听完没有接一句大道理。她只是记住了:适不适合一份工作,有时候并不是一张优缺点表能算完的。
下午四点,她拿到电脑权限。乔经理把她叫进会议室,正式谈试用期目标。不是一句“尽快融入团队”。三个月分成三段。第一个月独立接手一个中型项目,熟悉供应商和数据后台;第二个月能自己做预算和活动复盘;第三个月负责一次完整活动,从提案到上线。绩效不只看结果,还看节点和预算控制。
徐沅问,如果项目本身延期或者预算临时变化,怎么区分个人责任。乔经理看了她一眼。
“你以前因为这个吃过亏?”徐沅没有讲那张绩效纸,只说想提前知道。
乔经理把目标表往她这边推了推:“那就写。不可控因素由项目复盘确认,不直接算个人问题。”徐沅拿笔在旁边做了标记。她忽然想到一个月前自己坐在旧公司小会议室里,不肯在一张模糊的记录上签字。现在她还没有遇到问题,已经开始问问题。
这不是一种令人兴奋的变化。甚至会让她显得有点麻烦。但她越来越习惯。六点半,办公室没有人起身。徐沅也没有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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