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了一天一夜,都在想如何哄顾寒生高兴。
沈寂不知道她到底对顾寒生的感情有多重,毕竟一点好话就哄得团团转。
可方才让她走,她又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就心甘情愿的走。
也是了,泥人尚有三分气性,她瞧着柔弱不聪明,可却心底清明,不愿将就,也不愿死缠烂打。
若是自己不骗她,等她了解了真正的顾寒生,大抵很快就会心死,头也不回的真的离开。
等绣绣睡着了,沈寂才慢慢松开了她的手,也很快收了目光。
若是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还走不走得成。
绣绣还未经人事,哪里知道将一个男子留在房里,意味着什么。沈寂只是没有遇到过心悦之人,并不是毫无波澜,难免会有情欲之思。
只是为了毁了顾寒生,让他再也不敢接近沈家女子,才与她有了这些逗留之事。
沈寂还不想为此,真的毁了柳绣绣的清白。
沈寂抬手拂灭了烛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扇在身后轻轻合上。
月隐在云后,只有檐角那一盏昏黄的灯笼还亮着,夜风拂过,那丛歪歪斜斜的栀子摇了摇,叶子上的水珠无声地落下来。
沈寂路过时,看了一眼那丛栀子。
芳香馥郁,淡雅小巧。
真是……这花都像那个女人。
他忽然想,若是哪天真有人要把柳绣绣偷走,怕不是得连这丛破栀子一起偷了,才能哄得住她。
沈寂冷淡的扯了扯嘴角,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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