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在院墙根的露天土灶前蹲下。
他摸出打火石,敲出几点火星子,引燃了一把枯黄的茅草。
火苗舔舐着灶膛里的干柴,很快升起一团火光,将昏暗的院子照亮了些许。
他往灶上那口熏得黑黢黢的铁锅里添满水,盖上了木锅盖。
趁着烧水的功夫,姜鸣进了一趟里屋,将腰上缠着的破布条解开,换上了仅剩的一套粗麻布衣裤。
衣服短了一截,边缘洗得发白,但好歹是件囫囵衣裳。
等锅里的水烧热了,姜鸣找出一个旧木盆,舀了大半盆温水,又在灶台上寻了块粗糙的灰布毛巾,端到了女孩面前。
“洗洗。”
姜鸣把盆放下,将毛巾递过去。
女孩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姜鸣叹了口气。
他蹲下身,把毛巾浸到温水里搓洗了两下,拧了个半干,然后在自己脸上、脖子上和胳膊上胡乱擦拭了一番,示范给她看。
“像这样,把脸和手擦干净。”
他再次洗净毛巾,递到女孩手里。
女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湿布,又看了看姜鸣。
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学着姜鸣刚才的样子,有些僵硬地抬起手,用毛巾一点点抹去脸颊和手背上的泥污和干涸的草汁。
虽然动作笨拙,但好歹做了出来。
屋里一口吃食都找不出来。
姜鸣转身从灶台下的案板上摸起一把钝菜刀,走到院子中间的死虎跟前。
他没干过屠夫的活儿,完全不懂顺骨剔肉的门道。
钝刀顺着老虎的肚皮划进去,阻力极大。
姜鸣只能连撕带扯,生拉硬拽,一时间院子里弄得血赤糊拉,腥气冲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姜鸣总算是把一整张带着血肉渣子的虎皮给扒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接着,他准备切两块好肉下锅。
可这老虎常年在山林里奔跑,肌肉板结,筋膜极为坚韧。
姜鸣握着那把钝菜刀使劲拉锯了几下,实在是切不动。
他停下动作,看着手里的菜刀,心念一动。
顺着先前的感觉,他将丹田里的炁调动起来。
丝丝缕缕纯白色的炁流顺着小臂蔓延至掌心,随后像是一层发光的薄膜,紧紧包裹住了生锈的黑铁刀身。
姜鸣握紧刀柄,对着粗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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