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寨民也误会了。
他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面带警惕地围了过来,嘴里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
姜鸣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冯宝宝的胳膊,将她护在身后。
“误会!都是误会,大家别急!”
不远处的段医生见状,赶紧跑了过来。
他连说带比划,耐心地解释起来,告诉他们这是北京来的大夫,刚才只是想看看老人的病情。
就在寨民们将信将疑的时候,上方的石板路上走下来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老盘和赵队长,两人中间陪着一位拄着黑木拐杖的老婆婆。
她满头银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皱纹,一双眼睛却还亮得出奇。
这显然就是寨子里主事的寨老。
见围了一圈人,老婆婆停住脚步,手里的黑木拐杖重重顿了两下。
“咚、咚。”
随后她板着脸,用沙哑的嗓音短促地说了几句土话。
刚才还情绪激动的寨民立刻低着头顺从地退开。
那个干瘦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局促地在裤腿上搓了搓手,冲着冯宝宝和姜鸣憨厚地干笑了两声。
冯宝宝却丝毫没把刚才的误会放在心上。
见那老汉安静下来不再躲闪,她再次凑过去抓起对方枯树枝般的胳膊,伸出三根手指极其熟练地搭在手腕的寸关尺上,静静感受脉象。
在那个年代,排查寄生虫病往往缺乏精密仪器,最看重的就是大夫的一双手和一双眼。
搭完脉后,冯宝宝又撑开老汉的上下眼皮看了看。
眼白浑浊泛黄,眼结膜却惨白得连一丝血色都没有,正是典型的贫血。
“把衣裳掀开。”
冯宝宝上手拽了拽老汉那件打满补丁的对襟褂子。
老汉虽听不懂话却看懂了动作。
他局促地站起身撩起衣摆。
他的肚皮虽然微微有些发青,但整体依然干瘪,并没有像老盘描述的那些重症病人一样高高鼓起。
冯宝宝将左手平贴在老汉的腹部,右手并拢两指在左手背上有节律地轻轻叩击,仔细分辨皮下的回音。
紧接着,她的手指顺着老汉左侧肋骨边缘往下一寸寸地按压探摸,去摸索脾脏和肝脏是否出现了早期的异常肿大。
按了几下后,冯宝宝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她将整个手掌都贴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