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详细化验,不管怎样,我只能说尽力试试。”
这番勉强的表态显然没能带来多少安慰。寨老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黯然,满是纵横皱纹的脸庞在灯影下显得更加苍老,原本硬挺的脊背似乎也佝偻了几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撑着黑木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
“天不早了,几位大夫赶了一天的山路也累了。东边那几间空屋子平时没人住,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你们就在那歇着吧。”
说完,她也没有多留,冲着端开水进来的中年妇女低声用土话交代了两句,便转过身,步履蹒跚地隐入了堂屋后头的昏暗走廊里。
赵队长不懂医学,这趟进山原本全指望着段医生挑大梁。
如今见连段医生心里都没底,众人也就跟着沉默下来,气氛越发沉闷。
大家各怀心事地喝了几口热水,便拎着行李去了客房。
这吊脚楼倒也宽敞,这次空出来的房间足够多,不用再像招待所那样挤大通铺。
姜鸣和冯宝宝顺理成章地分在了一间。
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铺着粗布的木床和一张方桌。
姜鸣放下行李,转身关严实了木门,
“宝宝,刚才你到底摸出什么了?”
冯宝宝坐在床沿上,神色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虫子,许多许多的虫子。”
姜鸣眉头微皱:
“你能治吗?”
冯宝宝摇了摇头:
“没见过这种病。不过咱们带来的那些药,肯定治不了。”
说到这,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眼神里透出几分思索:
“如果用炁的话……没试过,不晓得行不行。”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姜鸣心里大概有了底,
“行,那就明天先看看情况再说。”
姜鸣收拾起铺盖,
“累了一天,赶紧歇着吧。”
山里的夜总是黑得格外深沉,屋里除了淡淡的草药味,就只剩下窗外偶尔响起的微弱风声。
姜鸣双手垫在脑后,静静地望着黑漆漆的房顶。
冯宝宝早就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向来是沾枕头就能睡熟,心思澄澈得没有半点杂念。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姜鸣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反复梳理着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他回想起了之前在长途大巴上,那三个人对赵队长痛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