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能卖多少?”
苏晚摇头:“不知道。”
刘德贵噎了一下:“不知道?”
“到了冀州再看行情吧,”苏晚说,“但肯定比三毫要高。”
刘德贵点头:“也是,北边旱了好几年,茶树都枯死了。要是运过去,怎么着也能卖个五六毫吧?”
苏晚没接话,一夹马肚子,让马走快了点。
此后十几天,车队一路北上。
过了长江,地势渐渐开阔,但路边的田地越来越干裂,庄稼蔫头耷脑。
有些村子的井已经干了,人们赶着骡车去远的地方拉水,一桶水能换半升粮。
苏晚让车队尽量沿着水源走,每到一个地方歇脚,就先找井找河,把水囊灌满。
实在找不到水源,就拿米粮去换水。
车上那几麻袋茶叶用油布裹着,每天停车时都要检查一遍。
路上有流民看见车队上的麻袋,以为是粮食,凑过来想讨要一些。
苏晚让刘德贵掀开一角给人看,里面黑乎乎的茶叶,那个人闻了闻,失望地走了。
“茶叶不能吃,”刘德贵说,“他们不感兴趣,倒省得咱们操心。”
苏晚嗯了一声。
……
第二十四天,车队抵达冀州。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进城卖东西的商人和周边的农户。
苏晚让车队排在后面,自己下马,走到城门边上看。
城墙下摆着几个摊子,卖水卖饼还有一些杂货。
苏晚看见一个摊子上摆着几小包茶叶,上面写着“南茶”二字。
她走过去问了价格。
“八毫一斤,”摊主是个圆脸妇人,“就剩这三斤了,从南边贩过来的,整个冀州城就我这有。”
苏晚点点头,转身回了车队。
刘德贵凑上来:“东家,问到了?”
“八毫。”
刘德贵眼睛一亮:“八毫!咱们两毫半收的,两百斤,一斤赚五毫半,那就是……”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
苏晚直接说出答案:“两百斤乘以五毫半,等于一千一百毫,一钱余一分银子。”
刘德贵一拍大腿:“净赚一钱一分银!”
“走吧,进城找个地方卸货。”
冀州城比外面热闹,水比粮贵,茶更是稀罕的东西。
苏晚找了城南一处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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