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玲珑,蓉蓉去了趟承璋那边,只听得里头鬼哭狼嚎,是承璋的叫声。
那箭带着倒刺,不好处理,得把刺都挖出来。
这里条件简陋,只能叫承璋喝了烈酒,压制疼痛,他反呼号得更大声。
蓉蓉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她不善于处理外伤。
回来看到慎之换了衣裳过来,见蓉蓉便问,“王妃身子如何?”
“受了些冻,没什么。我自会细细调理。”
慎之在门外朗声问,“王妃可有空暇,属下有话……”
“进来吧。”
蓉蓉白慎之一眼,挑了棉帘,两人一前一后进到屋内。
慎之看看蓉蓉,欲言又止。
这副样子最被蓉蓉瞧不上,端起水盆出了屋。
反正这会儿岐王也不会到这房里来。
慎之这才谨慎开口,“我……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向玲珑问个问题,而不是以下属身份问王妃。”
“请问。”
“那个蛮人……没……没侮辱你吧?”
玲珑平静地摇头,在路上她便知晓自己要面对这一关。
被一个年轻男子劫走了一夜,倘若对方有心辱她,这一夜她已清白不保。
“可那洞中,不止你一人痕迹。”
“只我一人看到,定当保密,可还有别人看见。”
玲珑道,“当时只有你与曾亮打过照面。”
“曾亮不会说。”她安慰道。
“你脚上的布条……”
“是那个蛮人男子为我找来的衣裳撕成的。”
“他……你……”慎之的脸红了,问不出。
“行了。肖慎之,若为我的朋友,你把脑袋里约束女人条条框框都折掉。”
“告诉你,于我而言,生死面前,什么都不是事。”
“古人所说,生死事小,失节事大,全是废话。”
“你想听实话,那我就告诉你实话,他瞧见我的脚了,怎么样?要我投井吗?呵,我才不会去跳。”
“任何人想拿礼法来压我,都是妄想。我偏不要死,当初不会,现在更加不会!”
她压着声音,透出凶狠。
“若你拿下属的身份来问,那你僭越了,若你忠于承璋,想去报告,尽管去,我不会承认。”
“不过,你要报告的话,我们自此再不是朋友,你好自为之。”
“只不过,我很怀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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