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衍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半晌，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很轻的吻。
等把人擦干套上睡袍抱回休息室床上，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
柯衍坐在床边，替她把被角掖好，自己套了件衬衫走到窗边摸出手机翻到林越的号码，拨了过去。
“衍哥？这个点你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手里那几个软件，全卖了。”
“全卖？你不是说留着慢慢出手，等价格再抬一抬吗？”
“有急用。”
“什么急用啊？”林越问完自己先反应过来，“是不是跟那个开跑车的大美女有关？”
柯衍没答，指腹在窗沿上蹭了一下，视线落在休息室床上那团蜷着的人影上。
“明天能安排吗。”
“能，正好上回盛恒那家又找过来了，还有两家也在问。我明天一早就去谈。”
“嗯。”
挂了电话，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眉头舒展着，安安静静的，跟清醒时候那副撩完就跑的欠揍样判若两人。
柯衍看着看着，莫名笑了一声。
柯氏他有信心拿下，一步一步按她说的走，该收的收，该抢的抢，无非是时间和手段的问题。
可她呢。
搂着他脖子叫阿衍，逼他争家产，替他铺路，把他从那潭死水里拽出来，桩桩件件都像是在意他的。
可她又从来不认。
在外面介绍他是弟弟，夜里就把他关在房门外，跟别人笑着说他是带在身边玩玩的小屁孩，转头又窝进他怀里软着嗓子哄他。
柯衍垂着眼看了她很久，指尖抵在窗玻璃上，玻璃映出他半张冷脸。
他分不清。
她到底是馋他这副身子，还是……也喜欢他。
哪怕一点就行。
他不贪心。
第二天一早，林越的办事效率快得惊人。
盛恒那边本来就盯了很久，林越一松口，对方当天就把合同送过来，价格比之前谈的高了两成。
剩下两家听说了，也抢着抬价，三天之内，柯衍手里四个软件全出了手，到账的数字比预估的多了一大截。
钱一到账，柯衍转手就投进了南絮给他挂名的那家公司，走的全是明账，一分没留。
接下来几个月，南絮把那十二个人当亲闺女亲儿子一样往死里喂资源。
何清清人设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