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代言解约、剧本退档、综艺除名，空出来的位置一个接一个，南絮手快，全捞过来分给了底下人。
她亲自盯通告、挑剧本、定造型，谁适合什么路子她心里门儿清，一部戏推过去，一个综艺塞进去，镜头、通稿、话题，一样一样往上堆。
头一个月，两个新人拿下了何清清掉的两个轻奢代言。
第二个月，一个男艺人靠一部网剧男二火出圈，短视频平台连着刷了半个月。
第三个月，杂志封面、品牌活动、颁奖礼红毯，十二个人轮着上，热搜三天两头挂着他们的名字。
不到四个月，五个新人彻底站稳了脚跟，名气、演技、路人缘，全方位把何清清压在脚下。
何清清那边，工作室几个月没发过像样的通告，偶尔露个面，评论区全是旧事重提。
她想翻身，手里的资源却一个接一个往下掉，柯宏那边又催着她回家带孩子，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南絮坐在办公室里刷着手机，看着新签的那个男艺人又上了热搜第一，满意地啃了口苹果。
“争气。”
“你把何清清逼成这样，柯宏那边该坐不住了。”柯衍问。
“急什么。让他再熬几天。等他撑不住了，自然会来找你。”
柯衍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翻文件。
南絮看着他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撑着下巴歪头看他。
“哎，问你个事。”
“嗯？”
“你把软件全卖了，钱全投进来，自己一分不留。你图什么？”
柯衍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不是要夺柯氏吗。钱我先垫着，等你把柯氏拿到手，再还我。”
南絮挑了挑眉，“就这？我还以为是聘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