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辽牵着她的手走进去。
竹楼里头跟外头看着的冷清完全不一样。
门一推开,满眼的红铺过来。
红绸从房梁上垂下来,在四角各系一朵扎得圆鼓鼓的绸花。
桌上铺着红布,摆着一对没点过的龙凤烛,烛身上绕着金线。
窗纸上贴着双喜,剪得不算齐整,边角还有点毛。
南絮站在门槛上,脚都迈不动了。
“这……”
“我剪的。”廖辽从她身后探过头来,语气里带点邀功的意思,“贴了三回才贴正。”
“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睡着这一千年,我闲着也是闲着。”
他说得轻描淡写,揽着她的肩把人往里带。
“本来是照竹楼原样盖的,盖完了觉着太素,又添了点东西。”
南絮被他推着在桌边坐下来,视线落在对面墙上。
那里还挂着一幅字,墨迹新得很,笔锋却稳。
写的是“合卺”两个字,落款是谢玄。
她嘴角抽了一下。
廖辽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幅字,哼了一声。
“他非要自己写。说我字太丑,挂出去丢人。”
南絮没忍住笑了一声,笑完又觉得眼眶发酸。
她低下头揉了揉眼睛,被廖辽看见,他蹲下来跟她平视。
“怎么又哭了。”
“我高兴。”南絮吸了吸鼻子,“我都没想过还能有今天。”
廖辽捉住她那只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蹭了蹭,仰着脸看她。
“那趁着高兴,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
“我们成亲,好不好?”
南絮愣了一息,脸慢慢红了,连耳尖都透着粉。
她低下头,指尖绞着衣角。
“就……就我们俩吗?”
廖辽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压了压,故意把语气放得可怜巴巴的。
“嗯。就我们俩。”
南絮刚想抬头说什么,一阵风从窗外灌进来,卷得满屋红绸乱摆,龙凤烛上的火苗晃了两晃。
她眼前一花,腰上忽然多了一股力道,整个人被卷起来,再落下去的时候后背已经贴上了床。
下一秒,谢玄压了上来。
南絮惊得叫了半声,后半截被他的嘴堵了回去。
他的手已经摸到她腰侧,中衣的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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