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受到干扰中断时,地面显示设备保留上一帧的边缘图像。
简而言之,叫变化优先,轮廓差分。”
这不是什么深奥的数学教程,而是一种先进的信息工程思维,把有限的带宽和运算能力,全部集中在最关键的动态特征上。
李大兵听得眼珠子都直了:
“只传变化的轮廓线?这样数据量肯定能压缩掉!用咱们手头那套废弃的工业摄像管和民用无线电频段,说不定真能顶得住!”
“光说没用,回试验室吧。”
陈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当即挥手示意。
众人立刻动手,将飞机抬上拖车,一路护送着返回了位于七号旧车间的红岭产品研发中心。
研发中心临时辟出的电子测试间里,桌面上一片狼藉。
李大兵带着两个年轻技术员,把一台从市局淘汰的工业电视摄像管,以及908厂外协的简易无线电收发模块用铜线飞线连接在一起。
通电的瞬间,显像管屏幕上只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满屏都是乱蹦的电子雪花和断裂的白线。
魏长顺凑在门边看了半天,挠了挠后脑勺,嘴硬道:
“主任,这密密麻麻跟麻风病似的雪花点,能看出个啥?咱们厂的人都是拿锉刀、扳手的,弄这电信号不是瞎子摸象么?
别到时候耽误了正经工时。”
李大兵也满头大汗,焊锡烟味熏得他直咳嗽:
“陈主任,采样阀值太难调了,分块对比电路用三极管硬凑,信号稍微衰减一点,屏幕就全乱了。”
屋里的几个年轻人眼神开始发发虚,对于习惯了看得见、摸得着钢板与螺栓的机械厂工人来说,这些隐形的电信号就像空中楼阁一样让人心里发慌。
陈砺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李大兵的肩膀,又扫视了一圈围在门口的魏长顺等人。
“大家心慌,是因为大家把这东西想得太神秘了。”
陈砺语气平稳,带有一种镇定人心的力量,
“飞行员在空中开飞机,眼睛扫过地面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不需要看清树叶有几条脉络,也不需要看清地面人的脸。他只需要知道前方有一条黑色的山脊线,左边有一条白色的道路线,这就够他做出避让决定。”
他弯下腰,自拿过李大兵手里的万用表和电烙铁,指着电路板上的两处滤波电阻:
“大兵,把这里的门限电压抬高三毫伏,忽略所有低对比度的杂波。把图像强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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