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报警，到第一辆警车拐进巷子，前后不到两分钟。
派出所就在隔壁街，两名巡逻民警听见对讲机的调度，直接赶了过来。
车还没停稳，其中一名民警便推门下车。
“不许动现场！”
民警扫过地上的弹簧刀和碎酒瓶，沉声问道：“谁动的手？”
老周站起身，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人。
“先救人，他脑袋挨了一酒瓶。”
救护车紧跟着赶到。
医护人员将伤得最重的年轻人抬上担架，迅速给他止血，接上监护仪，又扣好了便携呼吸机的氧气面罩。
血看着吓人，好在脉搏还算稳定，人也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医护人员拍了拍他的脸，他还能含糊地喊疼。
另外几名倒地的小混混也被送上了后面赶来的救护车。
林牧嘴角和腰上都有伤，苏清颜的右脚又不能落地，两人也被安排着先去医院检查。
至于许川、潘星冉和老周，则被民警留在现场，等勘查结束后一起回派出所做笔录。
救护车里，林牧和苏清颜坐在担架旁边。
看见那名年轻人的手指还能动，两人隔着担架对视了一眼。
还好。
至少没真闹出人命。
苏清颜从上车后就一直低头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打得很快。林牧看不见她在跟谁说，也没心思问。
他先把今晚的事简单告诉了陈明。
陈明几乎是秒回。
【人怎么样？许川呢？】
林牧回道：【伤的人还有意识，许川被留在现场了，等会儿应该去派出所。】
陈明那边停了十几秒。
【位置发我。】
【你们先去医院，别乱发消息，也别接受任何采访。我现在去派出所等你们。】
林牧把地址发了过去，又打开另一个微信群。
明天原本安排了集体看AL打TES的比赛，他现在肯定赶不回去，只能编了个朋友摔伤、自己陪着去医院的理由，请了一天假。
姜晨让他先处理事情，比赛录像回来再补。
林牧回了一个好，这才收起手机。
他侧过脸，看向苏清颜的右脚。
“你脚还好吗？”
苏清颜没有回答，只偏过头看向车窗外。
林牧愣了一下。
这又生的哪门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