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累得不想琢磨，索性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救护车很快驶入医院急诊通道。
后门打开，架子上的伤员被推送到了急症室。
林牧也跳下车，转身朝苏清颜伸出手。
“来。”
苏清颜把手往回收了一点，她咬了咬下唇，闷声说道：“不要你抱。”
林牧听得莫名其妙。
“大小姐，你脚都这样了，我不抱你，你还走得动？”
他指了指急诊大厅。
“要不我大晚上的再进去给你找辆轮椅？”
苏清颜抬头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不让我跟你说话吗？”
林牧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清颜学着他当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不要和我说话，抱着你跑，比打架都累。”
“……”
林牧这才明白过来。
女人都这么记仇的吗？
他当时累得快断气了，就是顺嘴吐槽一句，哪有什么别的意思。
林牧摇头笑了笑，没再跟她讲道理，弯腰便将她重新抱了起来。
“行，我说错话了。”
他托稳苏清颜的腿弯，低头说道：“抱着你不累，香死了。”
苏清颜的耳根慢慢红了。
她抬眼看了林牧一下，想凶又没凶起来，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
深夜的急诊大厅灯火通明，人不少，值班医生却忙得脚不沾地。
那个被酒瓶砸伤的年轻人刚送到，便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门外留下一名跟车过来的民警，一边联系派出所，一边等医院的初步检查结果。
林牧和苏清颜的伤没那么急，只能坐在处置室外面等。
过了二十多分钟，值班医生才过来检查苏清颜的脚踝。
拍完片子，确定骨头没事，只是韧带和软组织挫伤，便给她做了固定，叮嘱这几天不要负重。
林牧更简单。
腰上的一脚看着吓人，实际没有伤到骨头。医生检查完，只给他开了点外用药。
护士拿着棉签往他嘴角抹碘伏时，林牧疼得往后缩了一下。
护士看了他一眼。
“打架的时候不怕疼，擦个碘伏知道躲了？”
“打架的时候没人拿棉签专门捅伤口。”
林牧吸着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