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高柜,崩塌碎裂。
“但对我无效。”
“少庄主洞察力果然不凡。”
“割天丝若不固定在过人身高之处,又有何意义?”
“少庄主是从何时看出这是割天丝的?”
“死伤过半。”
“够坦诚。”落魄之人又道:“死伤过半,最是令人互相猜忌。少庄主又怎么解决的呢?”
少庄主握紧手中刑刀,声音几乎在颤抖:
“刑刀山庄,只要有我活着,他永远都会是刑刀山庄。而你名杀一死,将会变得一文不值。”
落魄之人故作惊讶得说道:“喔~ 原来少庄主把剩下的那一半都杀了。堂堂刑刀山庄少庄主竟然替名杀做事。了不起。了不起。”
少庄主双目通红,心绪不稳,因为解决互相猜忌最好的办法,本就是“杀尽”,只要他还活着,刑刀山庄就能继续前行。他在楼下出刀之时,反抗的人本就不多。越是不反抗,越是让少庄主难以下手。
少庄主缓缓向他走近,每见一物高过于膝,必出刀斩之。一路走来,周遭已无完物。虽不贸然出手,但每一刀都已凝聚了汹涌的恨意,随时会爆发。
落魄之人面色已变。因为他看到地上已有痕迹。那是割天丝放在木质地板上,自然下沉而割裂的痕迹。
“我熟悉刑房的每一寸,你以为能在这里布置机关杀我,就大错特错。”
他的刀,比他的话更让人绝望。刑房之内已无丝。
落魄之企图探寻最后的机会:“若是割天丝固定于墙壁,你又该当如何?”
少庄主:“刑房中的整层都已无缝隙,你以为我会给受刑之人机会,让其撬开逃走?”
他对行刑之所的布置从来都是天衣无缝。
“我还从来没有让谁从我的刑房中逃走,谁也不能,哪怕搭上全山庄之人的性命。”
说着,少庄主逐渐走近,杀气愈来愈盛。以他的武功,杀死眼前的落魄之人,用不过半招。
“少庄主还真是狠心人。”
“彼此彼此。”
“狠心才能做大事。只要得了财宝,回去就说这些人都被名杀所杀,一样好交代。”
“我们会告诉门人,这些刑刀好汉皆死于沙虫,让他们流芳百世。”
“但若他们死于一匹马呢?”
“马?”
少庄主忽然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一种恐惧,脑中一片空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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