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做不到。
可花移影这句话,却是足够让呼延十征警觉,甚至不再看自己的铁戟。
“他们来了?”
“没有…只是”
花移影还在迟疑。
呼延十征对城墙之上的观者说道,“揭开眼罩!”
城墙上的戍卫,摘下眼罩,露出精光爆射的双瞳,他们在风中最多可观察一盏茶的时间。
但也足以看清任何可能来犯之人。
谁能想到,这第一层观察者,竟然是花移影这个双目失明之人?他的听觉感知,就是风沙中的前哨战。
“也许是错觉,是只苍鹰?”花移影指着天空,心中疑惑。
“这样的天气,会有鹰?”
呼延十征举头望向天际,沙色乌云涌出逆而向下的波涛,好似乾坤倒悬,看上一眼似欲深坠其中。
“弓弩手!”
呼延十征举起左手的同时。
沙雕猛然苏醒。沙尘抖落,数十名弩手,已将弩上装箭,对准了天空。天上果然有一道黑影。
他们本在墙后。听到了呼延十征的命令之后,却跃上城墙,任风沙洗礼。
这常人不能理解的做法,呼延十征却全然不在意,甚觉得理所当然。
风沙虽烈,弓弩手之臂却稳如磐石,静止之刻好似血脉不流,气息长窒。
呼延十征心知,这定是主山之人的花招。但任何策略也不会毫无介质。
火攻必依山林草木,落石必借谷中倾崖。
他们虽不知名杀已现,但将此地控制得毫无生灵可近,同时此地不再有被机关所杀之人。
同样的,这只苍鹰也绝不简单。
呼延十征一声令下:
“放箭。”
话落,数十箭几成一排,簌然而出。须臾之间化作天际密密麻麻的黑点。
箭路稍向北方风来之向倾斜,箭在空中破风之时,行路又稍稍弯曲。
谁能想到这些弓弩手城墙之上酣饮风沙只是为了感受风向和风力,而修正出箭角度?
这样的箭法别说是一只鹰,百里外先锋的头盔都射的穿。
箭成网一样将鹰覆盖。
可到了鹰身之处,却绕道而行一般掠了过去。
“再放!”
呼延十征再次下令。
又一批箭矢直冲天际。
箭矢依旧难以中的。
像是被一道屏障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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