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外一阵马嘶。
屋内起了恐怖的变化。
守在门前的大汉,忽然之间变了形。
皮肉下暴出了血浆,骨头整齐的断裂。像是被人捏碎,又像从身体中扯出一根连着五脏六腑的丝线。
少庄主见之,不免心惊,江湖上也只有刑刀山庄有这样残忍的手段。难道刚才那个人危言耸听,称这马匹嘶鸣之际,吸引了注意,是山庄内部之人施放暗器?
少庄主心知,此刻回头就是一场死战。他年纪虽轻,却也经历过不少生死。可直觉却告诉他,不要回头。若是身后之人暗算,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若守门大汉比庄主的性命更重要。
那一定是门对这暗处之人最有用处。
刑刀在手,飞身掠向那大汉的尸骸之上,他非是常人,若是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就算是横渡血海,他也不会有丝毫惧色。
他持刀转身而立,脚下撵着血肉,刃上带杀。仿佛在告诉众人,今天若不找出凶手,谁也别想从这里出去。
“想耍这种把戏?”
少庄主环顾室内,烛光映着他们惨无人色的脸。
“不……不是我。”
少庄主只是多看了其中一人一眼,那人就跪了下去,好像他能预见到,自己的下场可能比这守门大汉还要残十倍。
少庄主并没有过去杀他。因为他知道何为恐惧。他见识太多恐惧,唯独这一种,不是心虚。
“一匹马就像吓唬我们?”
他用刀指着山庄所有的人,说道: “去把楼上的疯子抬下来。 ”
一时间,谁也没有动。
窗外呼啸,似神明呵斥。
“都聋了吗?”
少庄主震怒。
“你去!”
他指着刚才抬疯子的大汉。
那大汉已吓得面无人色,此时不得不去。
他们到底在怕谁,是少庄主?是名杀?还是一匹马?
可就在大汉踉跄得走上楼之时。
少庄主看到了他穷其一生都难以想象出的场面:
会内所有门徒,身形陆陆续续的变得和刚才守在守门大汉一样扭曲,暴出血浆。
少庄主看着眼前的变化,瞠目结舌。
这不是刀,这不是剑,更不是暗器,他心中至少有四万八千种割裂别人肉皮的方式。而这一种无疑是第四万八千零一种。他听说过,直到今天之前还不敢确定这种兵器会有如此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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