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能保住大多数人。”
老李在电话那头立刻应道:“明白,我回去就安排。祁厅,这次的事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祁同伟笑了一声:“说什么呢,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行了,你先忙你的,有什么进展及时跟我说。”
两人又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祁同伟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里,身体往后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前方挡风玻璃外不断延伸的路面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怪不得梁璐会一大早就打电话来威胁他回去。梁德林那个废物,在安平县横行霸道了那么久,到底还是踢到了铁板。
而且是陆乐延这块最硬的铁板,正部级的省长,前途无量的封疆大吏,梁德林那个脑子不清醒的东西,竟然敢在街头上跟省长调研组的人动手抢人,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祁同伟想到这里,嘴角那丝笑意又深了几分。不过转念一想,梁德林这次栽了,对他祁同伟来说反倒是好事。
梁德林是梁家在汉东官场上硕果仅存的几个干部之一,而且是位置最高的一个,正处级的县委书记。如果梁德林被拿掉了,梁家在汉东政坛的影响力就会进一步萎缩,那几根原本还能撑一撑的支柱就会彻底断裂。
等汉东的事情告一段落,梁家的其他几个处级的小鱼小虾,他也要一一收拾,他要把当年梁家强加给他的痛苦一点一点还回去。
祁同伟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心里翻涌着一层又一层冰冷的快意。
当年梁群峰把他发配到孤鹰岭乡司法所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年轻人需要基层锻炼”。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一个汉东大学政法系的高材生扔进了鸟不拉屎的山沟里,让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笑柄。
还有梁璐。那个女人把他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了。他跪下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了。他后来走上的每一步,都是从那个泥潭里往上爬出来的,每爬一步都要踩着自己的脊梁骨。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梁家。
现在梁家终于要彻底覆灭了。他祁同伟亲手把这个家族的最后一点根基连根拔起,虽然用的是陆乐延的刀,但那把刀是他递到陆乐延手里的。
他当年把梁德林运作到安平县去当县委书记,就是看好戏般等着这一天。梁德林那个蠢货,被放到安平县之后果然不负所望,一路横行霸道、作威作福,终于撞到了铁板上。
祁同伟想了想,甚至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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