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祁同伟家里。
祁同伟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随手把大衣脱下来搭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梁璐正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祁同伟扫了她一眼,没有急着说话,径直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来,身体往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姿态放松而随意。
梁璐忍了几秒,终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压着怒火的质问和隐隐的试探:“德林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故意把他放到安平县那种地方去,然后等着他出事的?”
祁同伟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看着梁璐,语气带着嘲讽:“梁德林在安平县出了事,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我上午已经打听清楚了。陆乐延这次下去调研,第一站去的不是安平,是孤鹰岭乡。他带着调研组在孤鹰岭乡政府待了一中午,又去了下面的村子,傍晚才转到安平县城。也就是说,陆乐延是在孤鹰岭乡调研结束之后,才顺路去的安平。”
他顿了一下,看着梁璐那张微微变化的脸色,语气又冷了几分:“你说说看,明知道省长下来调研了,还可能在附近几个县市走一圈,他梁德林但凡有一点政治敏感性,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县里,该开会开会,该下基层下基层。”
“可他倒好,在酒店里花天酒地,还让手底下的人光明正大地去街上拉女学生陪酒。陆乐延的调研组就在街上走着呢,他的人就敢当街抢人,还跟省长调研组的人动了手。”
祁同伟说到这里,嘴角那丝冷笑又深了几分:“他自己找死,能怪谁?你要是觉得是我安排他在那天晚上去酒店喝酒、安排他去街上拉女学生的,那你尽管去跟纪委说,看看有没有人信。反正我从头到尾就是安安静静地在京州待着,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他梁德林自己作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璐被他这一番话说得语气一滞,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她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语气比刚才弱了几分,但依然带着一种不甘心的固执和纠缠:“那还不是因为你把他调到了安平县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如果他没有被调到安平去,怎么可能会碰上陆乐延?怎么可能会出这种事?你当初把他从京州调到安平去,是不是存了让他出事的念头?”
祁同伟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直直地看着梁璐,语气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锋利:“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