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审得矜持一点,你的表情已经写满了‘我想上手摸一把’】
白汁汁:闭嘴。
顾溟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喝着粥。
粥是温的,米粒熬得几乎化开了,皮蛋的醇厚和瘦肉的鲜混在一起,姜丝的辛香在末尾轻轻一提,熨帖得他整个胃都软了下来。
他吃得很慢,也很干净。
三十九度的高烧折腾了大半天,他本来没什么胃口,可这一碗粥下去,感觉自己食欲大开。
最后一口粥送进嘴里的时候,顾溟放下勺子,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比如‘很好吃’。
或者‘以后……’。
后面那半句顾溟还没想好。
就在这时,身旁的白汁汁忽然动了一下。
白汁汁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里,有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手,往鼻孔下方摸了一把。
湿的。
温热的,黏腻的。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眼睛慢慢地睁大——
还没等她低头看清自己手指上沾的到底是什么。
“汁汁,低头。”
顾溟的声音陡然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冷淡,没有了病中的沙哑慵懒,只剩下一种被瞬间绷紧到极致的、几乎称得上急切的东西。
高脚椅被他推开的声音刺耳地响了一下。
白汁汁下意识地照做,猛地把头往后一仰。
下一秒——
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她的右侧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下巴。
顾溟另一只手飞快地从中岛台上扯下一大截卫生纸,动作干脆利落。
托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指腹稳稳地一按,把白汁汁的头又往后下低了低。
“别仰头。”
顾溟的声音就落在她头顶上方,很近,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白汁汁的视线被迫朝上。
于是她看见了——
顾溟整个人都俯了下来,几乎是半个身子笼罩着她。
宽阔的肩膀挡住了顶灯所有的光,那张绝色的脸从上方压下来,眉头紧紧地拧着,那双向来清冷疏离、看什么都淡淡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紧张。
他的睫毛垂着,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离她只有十几公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