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众人便不再说话。
日头慢慢升高。
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关门终于开了。
吊桥放下,一队人马鱼贯而出,旗帜没打,甲胄也没穿齐,看着像是轻装行军。
周长老眯起眼数了数,大概两百出头。
队伍中果然有几辆马车,其中一辆带篷的,用布围得严严实实,两侧各有四骑护卫。
“就是那辆。”
“盯死了,别眨眼。”
众人屏息,趴在岩石后面。
只见队伍出关后并没有直接上路,而是在关外空地上停了片刻。
前头分出三四十人,先行一步,很快消失在山道拐角处。
打前哨的。
“有章法。”
周长老低声说了句。
又过了半个时辰。
远远地,关门又打开了。
众人精神一振。
关门里走出来几个人。
打头的是两名甲士,一左一右,中间夹着个女子。那女子穿的是郡主的衣裙,怀里抱着个孩子,被毯子包裹着。
女子走路有些踉跄,像是体力不支,脚步虚浮。
甲士搀了一把,把人送上了那辆围得严严实实的篷车。
帘子放下来,里头的情形便看不见了。
周长老的眼皮跳了两下。
他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没出声。
旁边的供奉凑过来:“看那孩子,就是陛下了。”
周长老点点头,把嚼烂的草茎吐在地上,盯着篷车又看了一阵,才开口:“跟上。”
大队人马缓缓开拔,沿山道向西。
马车走在队伍中央,不快不慢,前后各有一队步卒,左右骑兵压阵。阵型倒也齐整,间距拉得匀,每隔十步一个哨骑,时不时回头张望。
十几个人从山脊上起身,弯腰猫在灌木丛后头,沿着山脊线缀了上去。
一个供奉忍不住凑到周长老跟前:“长老,什么时候动手?”
“你催什么命。”周长老横了他一眼,“白天动手?这两百多号人你一个个杀过去?”
供奉讪讪缩回去。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供奉替他问了句:
“那依长老的意思——”
“等天黑。”周长老压低声音,“扎营歇下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摸过去。边军再能打,哨兵打个盹的工夫总有吧?咱们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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