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几个,把篷车里的人带走,等他们发觉,咱们早进山了。”
有人小声笑了起来。
“都给老子把嘴闭上。”
周长老骂了一句,自己脸上却也带着点笑意,
“保持距离,别跟丢就行。”
十几道身影沿着山脊游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辆篷车上。
没人回头。
也没人注意到,关门的另一侧——昨夜他们翻墙摸进来的那一边——吊桥悄无声息地放了下来。
一队骑兵从里头出来。
没有旗帜,没有号角。马蹄上裹了厚布,踩在土路上只有闷沉沉的一点声响。
四十余骑,出关之后,直接钻进了东边的山谷。
方向是东南。
等最后一匹马消失在谷口,吊桥重新收了起来,关门闭合。
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往南的山道,窄得厉害,有些地方两三匹马并排都挤不过去,队伍只能拉成长线,一个接一个地走。
赵玥儿骑在一匹黑色矮马上。
马不高,但脚力扎实,跑起来稳当。
她身上那件窄袖短甲是临出发前换的,袖口和腰带都扎得紧紧的,头发高高束起塞进兜鏊里。
远远看去,就是个瘦小的骑兵,谁也认不出来。
她的骑术出乎陈默的意料。
陈默这个人不爱说废话,但出关之前确实在马鞍旁边备了根绳子。他琢磨着,万一郡主不会骑马,就只能把人绑在马背上,捎带着走。
结果没用上。
赵玥儿不光会骑,还骑得像回事。翻上坡的时候身子压低,膝盖紧紧夹着马腹,过碎石弯道时缰绳一提一收,分寸拿捏得很到位。
这可不是那种只在马场里走过两圈的花架子,是真骑过野路的。
陈默收了绳子,多看了她两眼,没吭声。
他自己背上捆着小皇帝。
赵济的烧退了大半,但人还迷糊着,眼皮沉得睁不开。一条宽布带从陈默肩头绕过去,把孩子兜在后背上,又在胸前系了个死结。赵济的脑袋搁在陈默的肩窝里,随着马背的颠簸一下一下地磕。
陈默怕磕疼了,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叠了两折,垫在肩头。
这个动作他干得笨手笨脚的。绑布带的时候绑了三回,第一回太松,孩子往下出溜;第二回太紧,勒得赵济哼了一声;第三回才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