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这东西,他根本就不可能逃出黑鸦谷。
“齐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勇武?”拓跋烈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彪悍到如此地步,回忆和长宁军的两次交战,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便是“不知疼痛恐惧”、“攻击欲望极其强烈”!
这样的勇士,即便在草原上都不多见。
李牧又从哪里找来这么多?
一个时辰后,队伍终于翻过了那道土梁。
土梁的背面是一条干涸的河沟,河沟两侧有半人高的枯草丛,勉强能挡住一些风。
拓跋烈打量了一下四周,下令在此歇息。
士兵们如蒙大赦一般瘫倒在地上,有的人连刀都懒得解,直接抱着刀就闭上了眼睛。
伤兵们靠着河沟的土壁坐下,互相帮忙包扎伤口,压抑的惨叫声在河沟里回荡。
拓跋烈坐在一块石头上,接过亲卫递来的水囊灌了两口。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子土腥味,顺着他的喉咙滑落下去,令他的精神振奋了几分。
“单于。”亲卫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咱们……还能回得去吗?”
拓跋烈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亲卫。
对方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迷茫,眼睛红红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拓跋烈的亲卫在整个部落中地位很高,如今连他都说出这种话来,足以看出整个队伍的士气低迷到了什么程度。
他环顾四周。
伤兵们都在沉默着注视着他。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里是草原,是我们的家乡。”拓跋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坚定,“这次的败仗不算什么,我们的部落有无数牛羊,无数勇士,只要回到部落补充兵源,我们很快就可以恢复到巅峰。”
“拓跋部已经屹立在这片大地上几百年,区区一个齐人,还动摇不了我们的根基!”
亲卫点了点头,似乎安心了一些,转身去照顾其他伤兵。
等到亲卫远去,拓跋烈坐在石头上望着北方的天空。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
他又笑了。
“单于?”旁边的亲卫紧张地看着他:“刚才您笑李牧和齐人,却引出了曹大柱来,死伤了许多人马,现在为什么又笑啊?”
“我笑李牧……”
拓跋烈说到这里,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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