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它不想动。
而是它动不了。
维尔纳夫站在那堆肉山面前,相比於那个庞然大物,他渺小像是一只蚂蚁。
但他手中的那把细剑,却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划出了一道道银色的轨迹。
那些轨迹并不快,甚至肉眼都能看清清楚楚。
第一剑,横切。
并没有剑气纵横的景象,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把细剑只是平平无地划过了空气。
然而,那座肉山刚刚试图再生的三条触手,就在根部齐刷刷地断裂了。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上面的肌肉纹理都被切断整整齐齐。
噗通……噗通……噗通……
沉重的肉块砸在地上。
索雷尔神父站在高台上,那双空洞的眼眶里似乎流露出了某种不可置信的恐惧。
「这不可能……这是主的恩赐!这是不死之躯!」
索雷尔疯狂地挥舞着双手,身上的符文亮起刺眼的血光。
「杀了他!吞了他!」
肉山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咆哮,它那巨大的躯体开始膨胀,无数张长在身体各处的嘴巴同时张开,喷吐出黑色的腐蚀酸液。
那是大范围的覆盖攻击。
在这个狭小的地下空间里,根本无处可躲。
理察举起已经被腐蚀坑坑洼洼的重剑,大吼一声:「躲到我後面!」
他和卢卡斯下意识地想要结阵防御。
但下一秒,他们的动作僵住了。
因为那个穿着破风衣的男人,面对着漫天的酸液雨,竟然迎面走了上去。
他没有举剑格挡。
他只是在走。
他在那密集的酸液雨中穿梭,步伐闲适就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园散步。
这是一种极度违和的画面!
明明那些酸液几乎是封锁了所有的空间,但每当一滴酸液即将落在他身上时,他的身体就会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晃动一下。
侧身,低头,转腕。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那些足以蚀穿钢铁的液体,就那样贴着他的风衣下摆,贴着他的帽檐,落在了空处。
滋滋滋——
地面被腐蚀出一片片白烟,而维尔纳夫身上,连一滴灰尘都没有沾上。
「这……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卢卡斯看着这一幕,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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