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每一座棉花仓库、每一处关键的桥梁和每一个大型种植园,都必须有至少一个连的驻军。】
【第四,严禁任何据点失守,要用刺刀组成一张网,覆盖婆罗多的每一寸土地,让那些暴徒无处藏身。】
「这……这是在犯罪!」
赛克斯喃喃自语,猛地擡头。
「把两个整编师拆成几百个连队,撒在几千公里的防线上?周围的友军根本来不及支援!他们会被各个击破!会被吃连骨头都不剩!」
「他们有重机枪,有火炮,还有坚固的围墙……最重要的是,他们代表着阿尔比恩!」
帕默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雪茄,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一个连的正规军,依托工事还挡不住一群土着的骚扰,那只能说明平时的训练是失败的。
「将军,我要看到每一座仓库上都飘扬着米字旗。
「我要让伦底纽姆,也让那些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本地王公看到,婆罗多的每一寸土地依然在我的掌控之中。
「至於那些叛军,当他们发现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撞上阿尔比恩的刺刀时,他们的意志自然会崩溃。」
帕默弹了弹菸灰,准备下逐客令。
「执行命令吧,将军。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於战略失误的言论。
「如果有军官敢质疑这个命令,你可以直接解除他的职务,换个听话的上去……女皇陛下需要的是能够为她分忧的忠臣,而不是只会保存实力的懦夫。」
赛克斯死死地盯着帕默。
在这一刻,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不懂军事,而是太懂政治。
帕默很清楚这样做的军事风险……
但他不在乎!
帕默赌的是奥斯特人在西北的正规军不敢公然下场,赌的是那群反抗军在本质上依然是一群乌合之众。
他用士兵的生命作为赌桌上的筹码,试图用这种全面铺开的方式,来维持一种帝国依旧掌控一切的政治假象。
因为对於帕默来说,哪怕死一万个士兵,也比丢失控制力这个政治概念要划算多。
「您会後悔的,阁下。」
赛克斯将命令书紧紧攥在手里。
「当雨季结束的时候,这片土地上流的血,会把河流染红……」
「如果真的染红了,那也是叛军的血。」
帕默低下头,继续翻阅另一份关於棉花期货价格的文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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