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衣披在她身上。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透玉瞳里忽然传来一丝波动——极细微,像是水面被石子惊起的涟漪。他下意识看向那三件玉具,然后愣住了。
在他的视野里,三件玉具之间,有三道微弱的光线相连,构成一个极小的三角形。光线颤巍巍的,随时会断,但确实存在。
这就是三玉共鸣的雏形?
楼望和屏住呼吸,怕惊扰了那三道光。他想起古籍上的记载——三玉同修的最高境界,不是各自强大,而是共鸣。就像三根琴弦,调准了音,哪怕只拨动一根,另外两根也会跟着响起来。
他静静地看着那三道光线,看了很久。它们那么微弱,像刚出生的婴儿,脆弱得让人不敢碰。但它们又那么顽强,在夜风中摇曳,就是不灭。
沈清鸢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起,像是做了不好的梦。楼望和下意识想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他拿起那块千年冰玉髓,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闭上眼,继续温养。
这一次,眼眶里不是刺痛,不是麻痒,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的最深处,悄悄地、悄悄地,活了过来。
二十天后,秦九真带着最后五块上品原石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圈,左臂的绷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伤口愈合得歪歪扭扭,留下一道狰狞的疤。
“三十块,齐了。”他把原石往地上一搁,一屁股坐下,拿起水囊灌了个痛快,“妈的,夜沧澜那狗贼又吞了缅北两家玉矿,现在整个东南亚的原石市场,一半在他手里。我弄这些原石,差点被他手下的傀儡逮住三次。”
楼和应走过来,亲手给秦九真倒了碗热茶。秦九真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去接,被楼和应按住肩膀:“秦爷,楼家欠你的。”
“说这些就外道了。”秦九真咧嘴笑,“我只是个跑腿的,真正拼命的,是你们楼家的人和沈姑娘。”
他说着,看了一眼沈清鸢。沈清鸢正在布置淬炼玉镯所需的秘纹阵法,神情专注,头也不抬。她的手腕细了一圈,仙姑玉镯在腕骨上晃荡,但玉镯本身的光泽已经恢复了七八成,隐隐有玉光流转。
“沈姑娘瘦了不少。”秦九真压低声音。
楼望和没接话,只是把手里那块已经黯淡无光、能量耗尽的冰飘花翡翠搁在一旁,拿起一块新的,继续温养。
透玉瞳的恢复比预期要快。也许是因为千年冰玉髓的效力远超普通冰种,也许是因为三玉共鸣的雏形已经建立,互相滋养。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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