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七个人,三个打分异常的,我查过他们的背景。有一个人的儿子在解迎宾的公司里上班,另一个人的爱人持有解迎宾旗下物业公司的股份。”
买家峻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材料。纸张已经有些泛黄,边角被翻得起了毛边,上面用红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
常军仁的字。
“这些材料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买家峻问。
“去年八月。”
“为什么那时候就开始查?”
常军仁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紧闭的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呼地灌进来,把他手里的烟味卷走了大半。
“因为去年八月,安置房工地出了一起事故。脚手架塌了,三个工人掉下来,两个重伤。”他的声音很低,“事故调查报告写的是‘操作不当’,但我后来找了施工队的人喝酒,他们说头天晚上就发现脚手架的扣件松了,跟现场负责人说了,负责人说第二天再换。”
“结果第二天没来得及?”
“不是没来得及。”常军仁转过身,背靠着窗户,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是根本没打算换。那个负责人姓刘,叫刘强,出事的当天晚上就不见了。后来有人在云顶阁见过他,跟杨树鹏在一起喝酒。”
“杨树鹏?”
“云顶阁的常客。”常军仁说,“和花絮倩很熟。”
买家峻把材料收好,站起来。
“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之前拿出来没用。”常军仁看着窗外,新城的楼群在冬日薄雾里灰蒙蒙一片,“你之前的调查没触及核心,这些材料拿出来只会打草惊蛇。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常军仁转过头看他:“你现在是靶子了。一个靶子,要么被打掉,要么把箭全折了。”
买家峻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很淡的笑,嘴角只翘了一下,但眼睛里的光是实的。
“那我就把箭全折了。”
他拿上材料,走向门口。手刚握上门把手,常军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买。”
“嗯?”
“那封信的事,不是我干的。”
买家峻回过头:“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如果你要威胁我,不会用打印信。”买家峻说,“你会直接找我谈话,就像现在这样。”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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