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正在打电话,两个武警一左一右守着门。
“所有人退到走廊尽头,十分钟之内不要过来。”
检察官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
“陈副秘书长,按规定……”
“我说十分钟。”
检察官把手机收进兜里,招呼两个武警往走廊尽头撤。
陈平放推开病房门。
单人病房,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切过窗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白线。周志行躺在病床上,左腕缠着纱布,输液管从右手手背扎进去,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眼皮合着,呼吸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恰到好处。
演得不错。
陈平放没坐,站到床尾,拉过病历夹翻了一页,然后把夹子扔回床脚的挂钩上。金属碰撞的动静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
周志行的右手食指蜷了一下。
“别装了。你要是真想死,两百毫升的血量连献血站的门槛都够不上。”
周志行的眼皮没动。
陈平放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来,把椅背转朝前,两臂搭在上面。
“苯巴比妥从哪来的?看守所的管教被你买通了,还是同仓的人替你带进去的?”
三秒。五秒。
周志行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翕动,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水。”
陈平放没动。
“我问你话。”
周志行终于把眼皮撑开了一条缝。瞳仁里布满血丝,眼眶下面发青,不是伤的,是连续多天没睡好的底色。
“同仓的……姓马的。他老婆上周来探视,夹在饼干盒夹层里带进来的。”
“姓马的,全名叫什么?”
“马英杰。经济诈骗,判了七年。”
陈平放把这个名字记在脑子里。
“你拿安定让自己昏过去,划两刀浅口子,逼看守所把你送医院。”
停了一拍。
“然后呢?医院的安保比看守所松,你打算怎么跑?窗户?还是急救通道?”
周志行的左手在被子下面攥了一把,纱布上渗出一点淡红。
“我没想跑。”
“那你想干什么?”
周志行把头偏向窗户那侧,半张脸埋进枕头。
“我想见个人。”
“谁?”
“我律师。”
“你的律师三天前已经被换了。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