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漂!
可昨夜躺床上一琢磨,气慢慢就散了。
不怪她。
换谁摊上这种事,能愿意?她比谁都想早点出来,安安稳稳嫁他,一块养娃、过日子。
想到这儿,心口那点堵就松了。
今儿才会特意带上仨孩子,来这儿看着、面对、不躲——也算是给自己,也给她,划个句号。
他琢磨着,把棒梗他们仨带来,说不定真能帮秦淮茹一把。
她仨娃就坐在底下,法官瞧见了,心里多少会掂量掂量——家里拖着三个小的,日子过得有多难,谁心里没杆秤?判起来,手头自然就松一松。
判得越轻,她出来就越早;她出来越早,他就能越快把她娶进门!
现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这一件事:娶秦淮茹!
这念头跟钉子似的,牢牢楔进他心里,成了他活着最硬气的理由。
他打定主意,死守到底,一天不等到她走出监狱大门,一天不挪窝!
他就要让大伙儿亲眼看看——啥叫掏心掏肺、不掺水分的真心!
十点整,公审大会准时开锣。
头一个上台的是轧钢厂的宋厂长。
他没多啰嗦,三两句就把事由点明了。
接着,法院来的人接过话头,开始讲话。
审判长清了清嗓子,把案子前前后后捋了一遍。
这事儿,街坊邻里早传遍了,嚼得比瓜子还碎。
后来报纸也登了,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案情透明得像玻璃窗,根本不用反复掰扯。
照理说,直接宣判都行,但规矩在那儿摆着,一步不能少,流程不能跳。
后头走的程序,跟法院开庭差不多:先问秦淮茹,再问丁主任,两人挨个答话;
然后传证人上台,一个个指证她骗捐、诈捐。
一开始,秦淮茹一直耷拉着脑袋,连眼皮都不敢抬。
可听着听着,她慢慢挺直了背,咬着牙,一点一点把脸抬了起来。
一抬头,她就往下看——
底下全是人,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
好多张脸她都熟:王婶、老刘头、李会计……连名字都能顺口喊出来。
忽然间,她眼尖地扫到了大院里的老熟人——李建业他们几个。
再往旁边一挪,心猛地一揪:何雨柱站在那儿,身后站着棒梗、小当,还有小槐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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