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杯干。
他的脸始终很平静,眼神清明,一点醉意都看不出来,但耳根红了。
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整个人都是滚烫的。
那团火不是酒给的,是帐篷里那个等着他的人给的。
他想快点结束这场宴席,想快点回到她身边。
想仔细看看她穿着鲜卑嫁衣的样子,想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可敦,我是你的丈夫,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想亲她爱她,想和她永远都不分开。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
大部分人都喝醉了,东倒西歪地躺在篝火旁。
拓跋烬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喜帐。
夜风吹过来,带着草原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
红色的帷幔在夜色里格外醒目,帐帘垂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的心跳加速了,他加快脚步,走到帐前,猛然停住脚步。
帐帘外面,本该站着的两个守卫现在正躺在地上。
拓跋烬的血一下子凉了。
他快步走过去,掀开帐帘,帐篷里空无一人。
嫁衣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榻头,头冠放在嫁衣旁边,银链和月亮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走了。
拓跋烬站在帐篷中央,看着那张空荡荡的榻,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愤怒到极致的平静。
他的手在发抖,慢慢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疼得钻心。
他想起她这些天的“软化”,原来只是一种伪装。
拓跋烬感觉心脏开始剧烈疼痛,仿佛被人撕裂成两半,他眼前一阵发黑。
暴戾的情绪难以克制地涌了出来,让他想要毁掉周围的一切。
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瞬间,拓跋烬转身走出帐篷。
他的步伐很快,每一步都带着风。
他翻身上马,手已经握住了缰绳,黑马感受到主人的意图,前蹄刨地,鼻息粗重,随时准备向南疾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营地东面传来。
马蹄声杂乱无章,裹挟着喊叫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拓跋烬勒住缰绳,转头望去。
东边的天际线上,火光骤然亮起。
素利延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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