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像风穿过峡谷,像水漫过河床,像是一个民族千百年来所有的祈祷和祝福都浓缩在了这几句唱词里。
林晚听不懂她在唱什么。
萨满唱完了,从祭坛上取下一碗马奶酒,递给拓跋烬,然后是林晚。
酒很烈,辣得她喉咙发紧,眼眶发红。
喝完酒,萨满从怀里取出一条白色的丝带,把两个人的手腕缠在一起,打了一个结。
萨满举起双手,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
人群跟着欢呼起来,声音震天动地,连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抖。
礼成了。
拓跋烬低下头,看着林晚,脸上带着灿烂的笑。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握的很紧很重。
“我的,可敦。”
林晚没有回握,也没有抽开。
仪式结束后,林晚被送进了喜帐。
帐篷比王帐小一些,但装饰得更精致。
林晚被阿依塔和几个女孩子扶着在榻上坐下。
她们笑嘻嘻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冠,然后你推我我推你地退了出去。
最后一个出去的阿依塔回头看了她一眼,朝她比了个“好好休息”的手势,然后放下帐帘,消失在夜色里。
帐篷里安静下来。
林晚一个人坐在榻上,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里还缠着那条白色的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但她的皮肤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
外面传来喧闹的声音。
喜宴开始了。
她能听见人群的欢笑和歌唱,能听见马头琴的旋律在夜风中飘荡。
她听见了拓跋烬的声音。
他在笑,笑得很开怀,跟平时那种淡淡的、带着点慵懒的笑不一样。
今天的他,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和伪装,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人。
一个娶妻的男人,一个高兴得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的男人。
林晚闭上眼睛,靠在榻上。
她的手放在膝上,慢慢地攥紧了裙摆。
拓跋烬今天确实很高兴。
他坐在喜宴的主位上,面前的矮几上摆满了酒碗。
族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举着酒碗,说着祝福的话,然后一饮而尽。
一个接一个,一轮接一轮。
拓跋烬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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