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繁复的云纹和鹰纹。
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皮带,带子上镶嵌着绿松石和红珊瑚,沉甸甸的。
头上戴着高高的冠帽,帽檐垂下一排细细的银链,银链的末端坠着小巧的月亮石,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
她的头发被编成了无数根细小的辫子,每一根辫子的尾端都系着一颗银珠。
阿依塔编辫子的手法很熟练,编完之后,她把冠帽戴在林晚头上,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敦,好看!”她用汉语说,竖起两个大拇指。
林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说话。
镜子里的人不像她。
她的手指攥紧了膝上的衣料,指节泛白。
祭祀的场地在营地东边的一座小山上。
祭坛前面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火焰冲天而起,热浪扑面而来,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了。
整个族地的人都来了。
他们围在祭坛周围,密密麻麻的,像一片黑色的海洋。
拓跋烬站在祭坛前。
他今天也换了装束。
平日里他穿得简朴,不戴什么首饰,像个普通的草原汉子。
但今天不一样,他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袍面上用金线绣着一头展翅的鹰,鹰的翅膀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肩头,栩栩如生。
腰间系着一条金带,带子上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
他的头发也被精心梳理过,额前戴着一道金箍,金箍正中镶着一块墨绿色的玉石,跟他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站在那里,高大得像一座山,晨风吹起他的袍角,猎猎作响。
拓跋烬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一队人正簇拥着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林晚走在人群中间,步伐缓慢而沉稳。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看着她走过来,拓跋烬心跳忽然加速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喉咙发紧。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他十五岁那年,第一次独自面对叛乱军的时候。
但那一次是兴奋。
这一次是,开心。
林晚走到了祭坛前,站在他身边。
晨风吹过来,她头上的银链叮叮当当地响。
祭坛上的萨满开始唱起来了。
那调子苍凉而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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