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你杀了三个人,查了六个官员的贪腐案,开了海禁,办了武学,还替朕盯着朝政。”朱祁镇笑了,“你比朕能干。”
于谦低下头:“臣不敢。臣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分内的事?”朱祁镇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你是兵部尚书,查贪腐不是你分内的事,开海禁不是你分内的事,办武学也不是你分内的事。但你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于谦的眼眶红了。
“臣——”
“别说了。”朱祁镇拍拍他的肩膀,“朕心里有数。”
他转过身,看着城门口那些迎接他的百姓。人很多,密密麻麻,挤满了整条大街。有人在喊万岁,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哭。
他忽然想起土木堡的那个夜晚——二十万人困在绝地,他站在高台上,举着刀,喊出那句“日月山河永在”。那时候他以为,活着回来就是胜利。但现在他知道,活着回来只是开始。
真正的仗,在朝堂上,在人心上,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策马进城。
乾清宫里,朱祁镇洗了脸,换了衣裳,坐下来批奏折。走了一个月,奏折堆了满满一桌子。他一份一份地看,一份一份地批。有的批“准”,有的批“不准”,有的批“查”,有的批“杀”。
批到一半,小栓子进来通报:“皇上,太后来了。”
朱祁镇放下笔,站起来。太后走进来,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但眼睛红红的。
“母后。”
“回来了?”太后的声音有些哑。
“回来了。”
太后看着他,看了很久。
“瘦了。”
“没瘦。吃得挺好。”
太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像他小时候那样。
“你答应过哀家,活着回来。”
“朕活着回来了。”
太后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很快擦掉,笑了笑。
“周王呢?”
“在诏狱里。朕答应过母后,不杀他。”
太后点了点头。
“他的家人呢?”
“在京城,朕给他们安排了宅子。日子不会太好,但也饿不死。”
太后沉默了很久。
“你做得对。”
朱祁镇没有说话。
“哀家以前觉得,你太狠了。杀王振,杀陈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