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很失望。”
五天后,马顺的第二封密报送到了京城。信写得很长,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足足写了三页纸。朱祁镇看完,脸色变了。
于谦站在对面,看见朱祁镇的脸色,心往下沉了一截。
“皇上,怎么了?”
朱祁镇把密报递给他。
于谦接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
密报上写着:“赵明远招供,他与佛郎机人阿尔瓦雷斯有书信往来共计十七封。他泄露了大明的海防部署、天津大营的兵力、新军火炮的数量。他还答应阿尔瓦雷斯,等佛郎机人再来的时候,在江南策应,里应外合。”
于谦的手在抖。
“皇上,赵明远这是——通敌。通敌卖国。”
朱祁镇笑了。笑得很冷,冷得像腊月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通敌卖国?他配吗?”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指着苏州的位置,“他就是一个商人。一个眼里只有银子的商人。大明在他眼里,不是家,是生意。佛郎机人来了,他能赚钱,他就帮佛郎机人。朕给他机会,他能赚钱,他就帮朕。谁给他银子,他就帮谁。”
他转过身,看着于谦。
“这种人,比敌人更可怕。敌人至少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这种人,连自己为什么活着都不知道。”
“皇上打算怎么办?”
“杀。”朱祁镇只说了一个字。
“赵明远在江南经营了十几年,根深蒂固。杀了他,江南的士绅——”
“那就杀。”朱祁镇打断他,“杀一个不够,就杀十个。杀十个不够,就杀一百个。朕要让江南那些士绅知道——通敌卖国,是什么下场。”
当天早朝,朱祁镇当众宣读了赵明远的罪状。大殿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文武百官低着头,谁都不敢看朱祁镇的眼睛。
“赵明远,通敌卖国,泄露军机,罪不容诛。”朱祁镇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朕决定——赵明远,凌迟处死。诛九族。所有参与联名上书抗税的商号,一律查封。首恶分子,斩立决。从犯,流放三千里。”
胡濙站出来。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但还是开口了。
“皇上,赵明远通敌卖国,罪该万死。但诛九族……是不是太重了?”
“重?”朱祁镇看着他,“胡大人,赵明远把大明的海防部署告诉了佛郎机人。佛郎机人下次来,打的就不是天津,是京城。到时候死的不是赵明远一家,是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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