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
“记者?”刘佳琪的声音带着警惕,“是为了郊区的案子来的?”
“算是吧。”李记者的声音听着有点兴奋,“这位小姐也知道?我听说那片林子以前是军事禁区,抗战时期还炸过,会不会是留下了什么……”
“抗战时期的事,谁还记得那么清。”刘佳琪打断他,语气淡淡的,“现在的年轻人,连民国纪年都搞不清了。”
凌峰磨咖啡豆的手停了。刘佳琪这话是说给李记者听,更是说给他听——1936年,正是抗战全面爆发的前一年,他们穿越前,刚从日军眼皮底下截获了一份军火运输清单,藏在文件袋里,那文件袋现在还锁在餐厅的地下室。
“也是。”李记者没听出话里的意味,自顾自地说,“不过我昨天在研究所门口蹲点,看见他们的人往郊区运设备,箱子上印着‘空间波动检测仪’,你说这玩意儿是测什么的?空间还能波动?”
“空间波动检测仪”——这七个字像小石子投进凌峰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郎斯星人第一次找到他们时,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小球,屏幕上跳动的就是这几个字的虚影。当时那星人用生硬的中文说:“你们的时空坐标不稳定,若遇同类波动,需远离,否则会被时空乱流撕碎。”
“可能是测地质的吧,换了个洋气名字。”刘佳琪的声音听着很平静,“记者先生,咖啡好了吗?我和老板还有事要忙。”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凌峰端着刚做好的黑咖啡走出去,放在李记者面前:“您的咖啡,慢用。”
李记者看了看刘佳琪冷下来的脸,识趣地站起身,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临走前,他又拿起那份报纸,指着失踪者名单:“对了,这三个失踪的人里,有个老头,以前是开钟表铺的,据说手里有块民国时期的怀表,值老钱了。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人为了抢表……”
“不知道。”刘佳琪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慢走,不送。”
李记者愣了愣,悻悻地走了。风铃“叮铃”响了一声,门关上,店里又恢复了安静。
凌峰看着刘佳琪,她正死死盯着那份报纸,手指按在那个钟表铺老板的名字上,指节泛白。
“他有民国怀表。”刘佳琪的声音有点发颤,“凌峰,你说……那怀表是不是也像我的一样?”
凌峰走到她身边,拿起报纸。刘佳琪的怀表是她母亲留下的,1936年的产物,黄铜外壳,刻着缠枝莲纹,穿越后一直贴身戴着。就在昨天,她的怀表突然走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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