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袋里。
“一个月。”他低声说。
天蒙蒙亮时,凌峰才回房歇下。他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快中午。屋外有鸟叫,还有凌灵儿压着嗓子跟谁说话的声音。他坐起身,侧耳听了听。原来是灵儿在院子里跟小武学打拳。小武教得认真,灵儿学得也认真。两个人在那梅花桩旁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凌峰笑了一下,披衣下床。
他出门时,灵儿跑过来,问:“哥哥,昨晚你去哪儿了?我早上来看你,若澜姐姐说你在睡觉,不让我吵你。”
“去办了点事。已经办完了。”凌峰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你今天还教我练剑吗?”灵儿仰着脸,眼睛亮亮的。
“教。”凌峰道。
他带着灵儿到了后院,从最基础的五步剑路开始教。灵儿悟性确实极高。几天下来,握剑的手已经稳了,出剑时肩也不僵了。凌峰教得慢,不急于让她学招式,只让她先找剑感。所谓剑感,不是记住多少动作,而是剑在手里,它认你,你认它。灵儿似懂非懂,却极认真。
“哥哥,你使剑的时候,是不是心里什么都没想?”灵儿忽然问。
“为什么这么问?”凌峰一愣。
“我看你练剑时,眼睛和平时不一样。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灵儿说。
凌峰沉默了一下,笑了:“你倒是看得仔细。等你能看懂我眼睛时,你就能学真剑了。”
“我现在已经能看懂一点点了。”灵儿撇了撇嘴。
凌峰哈哈大笑。
午后,凌峰去了老宅。凌啸天在正堂里等他。他把腊月十八的消息带了过去。凌啸天听完,沉思良久,道:“血姑此人,我当年听你母亲提过一次。她是幽冥门中最擅长藏身和暗杀的人。她若带三十人南下,不会只走一条路。你说的苇子荡,或许有她的人。但她本人,未必会亲自走那里。她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替她死。”
“所以,我要做两手准备。”凌峰说,“明面上一张网,暗处还要有一根针。她若真不亲自走苇子荡,那一定会从别的地方潜进江海。我会让夜姬和夜之女王的人把江海所有可能进人的口子都盯住。她不来就罢,来了就别想走。”
“灵儿和若澜她们,要不要送回老宅?”凌啸天问。
“等日子近些再说。现在动,反而引人注意。”凌峰说。
凌啸天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还有不到一个月。你自己的伤,也该全好了。到时若真要动手,别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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