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已有半月。
传闻那恭亲王有一孪生儿子,一个自幼体弱,另一个性格顽劣,无人得见真容。
半月前哥哥带弟弟出去狩猎,当时北境动荡,敌军突袭边关,世子趁乱出逃,途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朝廷封锁消息,百姓不知详情,可朝中已有风声,说是有人见其乘快马南下,形迹可疑。
“若……若那两人就是世子呢?”
想到这里,祁烬嘴角缓缓扬起。
他不必动手,只要查清真相,再轻轻递上一份奏报,就能让镇北侯府万劫不复。
“备车。”他转身,语气平静,“去城西驯兽场。”
半个时辰后,祁烬立于驯兽场外。
青瓦高墙,铁栅森然,门口蹲着两只石虎,斑驳裂纹间透出陈年阴气。守门侍卫刚要拦,抬头见是他,顿时一哆嗦,忙不迭跪下行礼。
“祁……祁公子?您怎么……”
“我来见你们管事。”祁烬拂袖而入,步履从容,环顾四周,“就说我为江氏兄弟而来。”
管事闻讯赶来时,手里还攥着一把铜钱,显然是正在清点昨夜赎金。
他五十上下,面皮蜡黄,一双眼珠子滴溜转,惯会察言观色。
可此刻,额角却沁出了细汗。
“祁公子驾临,有失远迎。”他堆着笑,“不知您……有何吩咐?”
祁烬站在天井中央,只淡淡道:“你收了顾小姐多少银子?”
管事一僵,笑容凝住:“这……这不过是寻常赎人,二十两,按例缴银入库,小人怎敢私吞……”
“二十两?”祁烬终于侧目,眸光轻掠,“这太子的人你也敢买卖?你当我是来听你讲规矩的?”
“我……”管事喉头滚动,脸色由白转青,“公子明鉴!小人糊涂,求公子开恩,他们确是因偷盗被捕,文书齐全,登记在册!小人只是依律办事,绝无徇私!”
祁烬轻笑一声,缓步逼近一步:“那你告诉我,为何其中一人浑身鞭伤,肋骨断裂三根,分明不是寻常拘押所致?另一人更是中毒迹象明显,嘴唇发紫,指甲泛青—,这是‘锁心散’的症状,驯兽场私刑逼供的老手段了,对吧?”
管事猛地抬头,眼中惊惧一闪而过。
祁烬捕捉到了。
他垂眸,指尖轻轻摩挲扇骨,“你贪财,我不怪你。顾小姐肯出高价,你自然愿意放人。可你有没有想过,若这两人身份敏感,牵涉朝局,你这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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