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出去的是人,招回来的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祸?”
“不……不可能!”管事声音发抖,“他们就是流民!战乱逃难的兄弟!哪有什么身份……”
“哦,是吗?”祁烬打断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轻轻展开一角,“北境快报,半月前恭亲王世子失踪,随行护卫全数伏诛,唯独一名贴身宦官逃脱,……你说巧不巧,这兄弟二人,容貌竟一模一样?”
管事瞪大眼,嘴唇哆嗦起来。
祁烬将纸收回袖中,语气陡然冷了几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我立刻上报刑部,说驯兽场私拘疑似要犯,纵容贵胄赎人脱罪,你猜你这颗脑袋,还能在脖子上待几天?”
管事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公子饶命!小人真不知情啊!”
“二是,”祁烬俯视着他,声音压低,几近耳语,“你如实告诉我,他们在驯兽场因何被拘?何时入籍?可有前科?尤其是那个昏迷的,用药情况、每日饮食、是否有外人探视……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我。我保你无事,且另有重谢。”
管事喘着粗气,额头抵地,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公子,实则是能把一句话变成刀,会无中生有的新科状元。
他也深知自己无论是在地位和智商上都会被对方无情碾压。
他贪财,但更怕死。
“我说……我都说……”他嗓音嘶哑,“他们是半月前夜里被抓的,说是偷闯军械库外围……但……但他们身上并无器械,只有半块残符……我们本想草草处置,可……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说要严加看管,不得放走……”
祁烬眉梢微动:“谁打的招呼?”
“不……不知姓名,只说是兵部某位大人的亲信……每月初七派人来查看一次,每次都在深夜……还带药……专给那个昏睡的喂……”
祁烬眼神渐深。
他缓缓直起身,扇子轻轻一展,掩住了唇边那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很好。”他正欲转身,忽听管事又道:“不过公子……小人说实话,这兄弟俩到底是谁,我们也真不清楚。驯兽场每天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大多连名字都没有,抓来就扔进笼子,活下来的才能成为死士,死了的直接喂豹子。他们被送来时,就只是两个伤重的流民,连户籍都没有登记,只写了‘江氏兄弟’四个字,其他一概空白。”
祁烬脚步一顿。
“空白?”
“是真的,公子。”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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