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气。这种毒叫‘断魂引’,出自尚药局秘方,十日内无明显症状,三十日后开始咳血,百日则五感渐失,最终只剩一副空壳,任人摆布。”
祁烬瞳孔骤缩:“谁下的命令?”
陆九冷笑:“我能告诉你多少?一个废黜官员的余孽,敢追问东宫机密?你以为我为何沦落至此?就是因为多看了一眼不该看的东西!”
祁烬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江砚箴呢?为何独独放过他?”
陆九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真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祁烬一怔:“什么意思?”
“江氏兄弟,名义上是同胞,实则毫无血缘关系。”陆九缓缓道,“江砚箴是恭亲王正妻所出,真正的嫡长子。而江砚辞……是恭亲王抱回来的弃婴,说是故人之子,托孤于江家。”
祁烬心中震动:“所以……他是假的?”
“真假不重要。”陆九冷冷道,“重要的是,有人需要这个‘假’的存在。”
“谁?”
“那位下令投毒的人。”陆九眯起眼,“而且我可以告诉你,这毒并非每日由我亲手投喂。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会有一位穿紫袍的小太监送来新药,亲手交给我,并监督我完成投喂。他不说身份,但从腰间佩的金螭扣来看,那是东宫近侍才有的标志。”
祁烬手指微颤:“也就是说,太子亲自关注此事?”
“不止。”陆九低声补充,“有一次,我见那小太监离开时,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帕子,是从江砚辞口中取出来的。他带回去了。”
“带回东宫?”
“对。”陆九点头,“我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么多,而且,我告诉你这些并非贪图你的东西。”
“那是为何?”
“我也像你一样,想报仇!”
祁烬站在驯兽场的阴影里,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他边走边想:
陆九的话像一把钝刀,在他脑中反复推测:江砚辞是假的?东宫派人投毒?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紫袍小太监亲临监督?而顾之鸢,偏偏在那夜没有赴约,转头就来了驯兽场赎人?
一切都不再是巧合。
他想起那一晚,月色微寒,她答应在城西凉亭相见,她不会无言无辜不赴约。
他备了温酒与厚毯,等了整整三个时辰,风露浸透衣裳,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那时他还以为她是被家中琐事绊住,或是天寒地冻,身体不适,甚至自嘲是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