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迈步而入。
驯兽场内静得出奇,只有铁笼深处传来低沉的喘息声。
几只黑羽乌鸦停在横梁上,冷眼俯视来人。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杂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香,似檀非檀,令人鼻尖微涩。
“谁?”一声沙哑的喝问从廊后传来。
一名佝偻老者拄着拐杖走出,身穿褐布短打,脸上皱纹纵横如沟壑,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
他是驯兽场管事陆九,曾在宫中服役三十年,专司毒物驯控之术,后因言语失当贬出京城,隐居于此。
祁烬拱手行礼:“陆老,别来无恙。”
陆九眯眼打量他片刻,忽而冷笑:“又是你?前些日子才拿银子来打听江家兄弟的事,如今又来做什么?莫非不知此地凶险,步步皆命?”
“正是为此而来。”祁烬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轻轻放在石桌上,“这是西域雪莲精炼的续脉露,可延残躯三月性命。听闻老丈旧疾复发,夜不能寐,咳血不止,特来相赠。”
陆九瞥了一眼玉瓶,不动声色:“好东西啊……可惜我这把老骨头,不值得公子如此破费。”
“值得。”祁烬缓缓坐下,声音低沉,“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夜,顾家大小姐赎下的人,什么来历?”
陆九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拿起玉瓶,拔开塞子轻嗅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你倒是个聪明人。”他低声道,“知道问到点子上了。”
祁烬眸光一凝:“请明示。”
陆九将玉瓶收进怀中,拄杖走近铁笼,指着最深处一间幽暗牢室:“看见了吗?那里关着一头豹子,三年前从南疆捕来,性情暴烈,无人能驯。可你知道它是怎么温顺下来的吗?”
“用药?”
“不错。”陆九点头,“每日一点点毒粉掺在食中,起初它狂躁挣扎,后来渐渐麻木,再后来,连叫声都弱了。但它活着,比其他猛兽活得更久,也更痛苦。”
他转头看向祁烬:“江砚辞,就是那只豹子。”
祁烬眉头紧锁:“这是何意?”
“宫里会定期送来药,还特意交代只给江砚辞服用。”
“那江砚箴不用?”
“对。”陆九压低声音,“有人不想让他死,但也不能让他活得太痛快。所以用毒控制他的神志和体力,让他日复一日衰弱下去,却又不至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