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符号——和石碑上的文字同一种语言。陈昊然不在,他们无法阅读。但保罗注意到了符号的排列方式——不是水平排列,而是螺旋排列。从外圈向内圈旋转,越来越小,越来越密集。
“螺旋文字。“保罗说。“在信息论中,螺旋排列比线性排列的信息密度更高——因为可以在有限空间内编码更多信息。但如果要完整读取,你需要从外向内旋转阅读。这需要一个懂这种语言的人来解码。“
赵明辉用手机——已经完全黑屏的手机——的摄像头拍下了符号。虽然屏幕不亮了,但摄像头模组的感光元件可能仍然工作。也许回到飞机后能想办法读取。他把手机揣进了口袋。
然后老周碰了碰他的手臂。
老周指向土丘的方向。
土丘“动了“。
不是土丘本身在动——是覆盖在土丘表面的那层暗红色甲壳。它在起伏。缓慢的、周期性的起伏。4.7秒一个周期。和地面上的呼吸频率一模一样。
但这个起伏的振幅更大——肉眼可见。土丘在“呼吸“。
四个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然后王建国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土丘“甲壳“上的纹路——他之前以为是自然纹理的东西——实际上是一种鳞片排列。六边形鳞片,每片直径约5厘米,排列方式从中心向外辐射——和蛇类腹鳞的排列模式相似,但规模大了数百倍。
这不是一个土丘。
这是一只蜥蜴。
一只蜷缩在地下的、体长可能超过30米的巨型蜥蜴。它的背部甲壳隆起形成了一个“土丘“。它在睡觉。它的呼吸——4.7秒一次的起伏——就是整个荒原“心跳“的来源。
它不是守护者的“眼睛“。它就是守护者。荒原巨蜥王。
赵明辉后退到老周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了一个字:“走。“
四个人开始沿原路撤退。脚步极轻——赵明辉在部队受过静默行进训练,老周也有类似的本能。王建国和保罗不太擅长无声移动,但在恐惧的驱动下,他们做得比平时好。
走了大约二十米后,保罗踩到了一块碎骨。碎骨在寂静的洞穴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
四个人同时停住。
身后——洞穴深处——呼吸声停了。
3秒的绝对安静。
然后——
一只眼睛睁开了。
不是隐喻。是物理意义上的一只巨大的眼睛。直径约80厘米。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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