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瑰宝,是前朝留给我们的遗产。但唐诗失传了很多,我们今天能读到的,不过是十之一二。这本书里,有三百首。有些是我读过的,有些是我没读过的。不管读过没读过,它们都被印在了这雪白的纸上,整整齐齐,清清晰晰,一字不差。这不是一本书,这是一座宝库。”
他把书放下,看着张不言。
“张县丞,这本书,你愿意抄一份留在府城吗?让府城的学子们也能读到。”
张不言站起来,拱手道:“府台大人,这本书不用抄。下官那里还有几本,改日让人送来,放在府学里,供学子们传阅。”
赵正淳的眼睛亮了:“还有几本?”
“还有。”张不言说,“不多,但够府学用。”
赵正淳哈哈大笑,笑声在花园里回荡。他端起酒杯,朝张不言举了举:“张县丞,这杯酒,我再敬你。敬你的诗,敬你的书,敬你的才。干了。”
张不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有些烈,辣得他直咳嗽,但他没有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朝赵正淳举了举,干了。
宾客们也跟着举杯,一时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到了极点。有人来向张不言敬酒,有人来打听《唐诗三百首》的事,有人来套近乎,有人来试探虚实。张不言一一应对,不冷落任何人,也不给任何人过多的热情。他知道,在这个场合,多说一句和少说一句,效果可能天差地别。
刘同知挤过来,拉着张不言的手,热情得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张县丞,改日一定来我家坐坐,我家藏书三千卷,想请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张不言笑着答应了,但心里清楚,这位刘同知不是真的请他去看书,是想探他的底。一个能拿出《唐诗三百首》的人,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刘同知想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具体的时间。拖着。拖到这件事的热度过去,拖到大家不再关注他,拖到他准备好应对各种试探。
寿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了。宾客们陆续散去,张不言也站起来告辞。赵正淳送到后堂门口,拉着他的手,说了几句话。
“张县丞,你今天送的这两样礼,一样比一样重。那本县志,是你自己写的,我收了,因为你用心了。这本唐诗,不是你写的,但你也用心了。你知道我缺什么,需要什么,你就送什么。你这个人,不简单。”
张不言躬身行礼:“府台大人过奖了。下官只是尽本分。”
赵正淳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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