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没有问为什么,转身走回屋里收拾茶具。张不言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西边的天际还残留着一线灰白,像被墨汁稀释过的宣纸上最后一点亮光。他把手伸进衣袋摸到那颗绿色的玻璃珠,攥在手心里,带着它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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