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圈青铜椁室。届时若不敢往前,可由北侧炸口退出。若继续深入,无面牌为引,过红河,入咽喉,可见真门。”
再往前,笔记里只有一句话:“真门之后,我未至。汝自裁。”
我背好包,把刀别在最顺手的位置,往洞口里张了张。下面黑,极黑,手电的光下去都像是被吞了半截,照不出几米远。我深吸一口气,翻身钻了进去。
洞不深,两米来高的落差,脚很快踏到了地面。底下很窄,四面石壁几乎贴着肩膀。我试了试方向,只有一条道能走,极窄极低,得把身体弓成虾米状才能通过。这就是爷爷说的“耳道”。我跪下来,把包拖在身后,一点一点地往里爬。石壁凉而滑,像抹了一层黏糊糊的水。我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这地方为什么叫“耳道”,也尽量不抬头。爬了大概四五十米,四周突然变得极静,静得能听见耳膜上血液流动的声音。然后一阵巨大的轰鸣从前方涌来,像有成千上万只鼓在同时敲响。
我停住了,耳朵疼得厉害,像有锥子在往里钻。可三息之后,那轰鸣又消失了,快得像是刚才只是我脑子里的幻听。我继续爬。又爬了二三十米,头顶上方打开了,空间突然变大。我直起身来,借着手电的光,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球形的地下空间中央。周围全是弧形的石壁,石壁上布满了小孔,有的手指粗,有的拳头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是蜂巢。
这就是“脑室”。风从那些小孔里穿过,发出高低不同的哨音,像是千万道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呼唤。我不敢动。爷爷笔记里说,脑室有回响,不可应声。我屏住呼吸,注意力全部放在脚步上,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穿过这个球形空间。脚踩在石地上,有“沙沙”的细响。才走了十几步,一个声音从我头顶上掉下来,极轻极轻:
“楚临。”
我的耳朵确实听到了,可那声波像是有重量,从头顶压下来,直往脑子里钻。我攥紧了手,没有抬头,没有回应。继续走。
“楚临,上面。”那声音换了方位,在我左前方。我死盯着地面,手电也压低了照路,不敢乱扫。
就在这时,我胸口的智齿猛地跳了一下,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像被人从里面踹了一脚。然后我听见“啪”的一声轻响,头顶上方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我本能地一缩脖子,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砸在地上,粉碎。紧接着,那些石壁上的小孔里开始往外渗水。红色的,像血,从四面八方向我脚下汇聚,越流越快。
我拔腿就跑。前方有一个出口,半圆形,不大。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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